林溪不是愛多管閒事之人,更不愛戳別人痛處。
之所以會在大能圈子裡略略提及寂滅昔日的經曆,也是無可奈何。
主要是讓眾人心中有數,如此狠人能不招惹就莫要招惹。
不然,她好不容易拐來的戰力,尚未派上用場,就在千重界大開殺戒豈不是虧死。
再說了,萬一那些不長眼的人刺激到他,進而報複社會,何苦來哉!
“那個東西非說自個是心魔,使出此等伎倆無非是想控製本座!”寂滅的興致不高。
如今他已經沒有半點隱私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不過小事罷了,等會兒我就去收了他!”
林溪沒有說話,眼神中卻透露出了不信任。
“若果真如你所說不過小事了了,這玩意就不會悄無聲息的暗算到咱們倆了……”
寂滅眯了眯眼,他腦中又閃過空行的麵容,手指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。
這次他沒有反駁。
靈淵沉吟片刻:“既然如此,那在情況尚未明了之前,暫且莫要動手……”
又轉頭道:“林溪,這幾日我與寂滅一同待在困陣之中可好?”
三目鳥人正在傾儘全力攻擊臨仙殿,恰好寂滅就出了事,若說這其中沒有關聯,誰信呐!
林溪並不讚同:“萬一他發瘋呢?算了,就讓他自個待著……”
每一個大乘都是林溪心裡的寶,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平白無故有所損失。
寂滅斜睨一眼很是不滿,但沒辦法,誰讓他理虧不說,還在那玩意手上吃了大虧。
“你小心些,別讓他有機會掐死你!”林溪警告道。
聽林溪這麼一說, 寂滅又感覺到脖子上的不適。
雖然調用靈力療傷好起來也快,但心中也有些想不通,怎地快被人掐死了都沒有本能的反抗。
用林溪的話來說,這不科學!
“的確有些怪異,那個時候分明是我掐住他,他甚至都沒有還手……”
“什麼?你確定?”
林溪的聲調陡然變高,麵容也越發嚴肅:“你能肯定是你掐他,而非他掐的你?”
靈淵也望了過來,雙眸卻如同不見底的深淵。
青木眨了眨眼,左右望了望,小小聲道:“你要這樣說的話……好像真的是心魔啊!”
心魔之所以讓靈修們聞之色變,正是由於心魔跟原主的共生關係。
真正做到了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,難分難舍、難以摧毀
由於心魔本質上是由原主的執念所化,與原主相比更加極端,在思想、行為上沒有桎梏。
所以,一般來說,心魔相較於原身更放的開、更厲害。
靈、佛兩界的確有人能斬殺心魔,但,相比於為心魔所控的修士,實在是寥寥無幾。
所以,那個所謂的心魔要掐死寂滅是一回事。
而寂滅想要掐死那個心魔,豈料他掐的還是自己,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這個顯著的特征,極其符合心魔跟原主共生的特性。
要非說不是的話……
“你好端端一個大乘尊者,總不至於是遇上鬼打牆了吧……”林溪的心都涼了半截。
好好一個戰力結果滋生出心魔,一旦寂滅為心魔所控,那破壞力就沒有上限,簡直是白將他誆來四方戰場。
太浪費了!
寂滅臭著臉不吱聲,什麼樣的鬼敢打他的牆,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專業!
林溪猶不死心還想嘗試挽救:“你看這樣行不行……我跟青木一起進你識海,幫你砍了他!”
“莫要胡來!”靈淵被她嚇了一跳,心魔這種東西可怕就可怕在不可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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