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獵丫是被獵娃的哭聲吵醒的。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,看見獵娃坐在炕中間,手裡攥著個空的兔腿骨頭,哭得滿臉是淚,秀雅正蹲在旁邊哄:“獵娃乖,不哭了,昨天的兔腿吃完了,等你姐姐再考一百分,讓你爹再獵野兔,給你烤兔腿。”
獵丫趕緊爬起來,湊到獵娃身邊:“弟弟,你別哭了,俺今天去學校好好聽課,爭取再考一百分,讓爹給你烤更大的兔腿!”獵娃聽不懂,卻看著獵丫,慢慢停止了哭泣,嘴裡還嘟囔著“腿……腿……”。
秀雅笑著說:“你看,還是你姐姐說話管用。快起來洗漱,娘給你們做了小米粥和野菜團子,吃完早飯,你爹送你去學校。”獵丫點點頭,趕緊穿好衣服,洗漱完就坐在桌邊吃早飯。
剛吃了兩口,就看見狗剩扛著竹弓走進來,手裡還拿著個野蘋果:“獵丫,快吃,吃完爹送你去學校。這個野蘋果給你,是爹早上在山上摘的,甜得很。”獵丫接過野蘋果,咬了一口,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散開,好吃得眯起了眼睛。
送獵丫到學校門口,狗剩又叮囑:“在學校好好聽課,別跟同學打架,要是再考一百分,爹給你獵隻野鴿子,烤鴿子肉吃!”獵丫點點頭,背著書包跑進了學校。
狗剩剛轉身要走,就看見張二嬸挎著個竹籃走過來,籃子裡裝著剛醃的蘿卜乾:“狗剩,你送獵丫上學啊?俺聽秀雅說,獵丫昨天考了一百分,你還給她烤兔腿了?”
狗剩笑著說:“是啊,俺閨女厲害,考了一百分,獎勵個兔腿應該的。二嬸,您這是去哪啊?”張二嬸說:“俺去秀雅家,給她送點蘿卜乾,配著小米粥吃,香得很。”兩人一邊聊一邊往李家院走。
剛到院門口,就聽見屋裡傳來獵娃的笑聲。狗剩和張二嬸走進來,看見獵娃正坐在炕上,手裡拿著個玩具弓箭,嘴裡還念叨著“腿……腿……”,秀雅坐在旁邊,正給他縫新的布襪子。
張二嬸笑著說:“獵娃這是想兔腿了吧?昨天吃了還想吃,真是個小吃貨。”秀雅無奈地笑了:“可不是嘛,昨天吃完兔腿,今天一早就哭著要,哄了半天才好。”
狗剩走過去,抱起獵娃:“兒啊,別急,等你姐姐再考一百分,爹再給你烤兔腿,這次給你烤兩個!”獵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小手還在狗剩的臉上亂摸。
中午,狗剩沒去上山打獵,而是在家陪獵娃玩。他把獵娃放在地上,教他學走路,手裡拿著個野蘋果引誘他:“獵娃,過來,過來就能吃蘋果了。”獵娃搖搖晃晃地往前走,剛走兩步,就看見秀雅端著一碗燉好的野兔肉從廚房出來,眼睛一下子亮了,掙脫狗剩的手,朝著秀雅跑過去。
“小心點!”狗剩趕緊跟過去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獵娃光顧著看野兔肉,沒注意腳下的門檻,“撲通”一聲摔了個屁股墩,坐在地上“哇哇”大哭起來。
秀雅趕緊放下碗,跑過去把獵娃抱起來,揉著他的屁股:“獵娃乖,不哭了,摔疼了吧?娘給你吹吹。”狗剩也趕緊湊過來,哄著獵娃:“兒啊,不哭了,爹給你吃野兔肉,比兔腿還香。”
獵娃聽見“野兔肉”,慢慢停止了哭泣,伸著小手要吃。秀雅趕緊盛了一小塊野兔肉,吹涼了喂給他。獵娃吃著肉,臉上還掛著淚珠,卻露出了笑容,小手還在秀雅的懷裡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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