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,手裡拿著塊新削的竹片,上麵刻著“旱禮”兩個字,字的邊緣還在滴血:“無恤大哥,我記下來了。禮不是在順境裡笑,是在絕境裡,還想讓別人活下去。”
趙無恤笑了,把裂了的“曲沃共融”竹片和新的“旱禮”竹片綁在一起。風從麥田裡吹過,枯麥稈發出“嗚嗚”的響,像在唱一首葬禮的歌,又像在唱一首新生的歌。
他知道,這場大旱和戰鬥不是結束。匈奴還會再來,旱情還會持續,禮的抉擇還會一次比一次難。但隻要還有人願意把水囊分給陌生人,還有人願意用身體護住異族人,還有人願意在血裡刻下“活下去”的字,這禮就不會斷,這晉地就不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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