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令牌通體血紅色;
那種紅不是用顏料染上去的,而是從令牌內部滲透出來的;
像是令牌是用凝固的鮮血鑄造的,又像是令牌中封存著一滴永不乾涸的心頭血。
令牌的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澤,那是歲月和無數次觸摸留下的包漿,溫潤而厚重。
令牌的正麵,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;
“無畏”。
那兩個字不是用刀刻的,更像是用某種熾熱的東西烙上去的;
筆畫邊緣微微凹陷,呈現出一種被高溫灼燒後的焦黑色。
但在焦黑色的深處,有金色的光芒在隱隱流動;
像是炭火中尚未熄滅的餘燼,又像是黎明前地平線上的第一道曙光。
陳明走過去,彎腰撿起了令牌。
令牌入手的一瞬間,他感覺到了一股溫熱;
不是灼熱,而是一種溫暖的、舒適的、像是被一隻寬厚的手掌包裹住的溫度。
那股溫熱從他的掌心滲入,沿著手臂的經脈向上流淌,最終彙聚在他的胸口——心臟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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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;
衣襟之下,之前從“先鋒”令牌上獲得的那個“戰”字印記,正在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他將“無畏”令牌貼近胸口,兩枚令牌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共鳴;
他感覺到胸口的那道印記變得更加清晰了;
從之前的模糊輪廓,變成了一道清晰的、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刻痕。
他將“無畏”令牌翻到背麵。
背麵的中央,刻著一個“戰”字。
那個“戰”字與“先鋒”令牌背麵的“戰”字一模一樣;
同樣的字體、同樣的筆鋒、同樣的力度。
但“無畏”令牌上的“戰”字,比“先鋒”令牌上的更加清晰、更加深刻、更加有力;
像是在告訴持有者;
僅僅有先鋒的勇氣是不夠的,你還需要無畏的意誌。
陳明將兩枚令牌並排放在掌心。
左邊的“先鋒”令牌泛著暗沉的銅色光澤,右邊的“無畏”令牌泛著深沉的暗紅血色。
兩枚令牌背麵的“戰”字在互相呼應,光芒在兩個字之間來回流轉;
像是在交流,像是在共鳴,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某件事做著最後的準備。
“看來集齊令牌,”陳明握緊雙令牌,抬起頭,目光越過已經乾涸的血池;
望向峽穀的遠方,“真的能召喚上古戰器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平靜之下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。
上古戰器!
那是傳說中的存在,是上古戰爭中遺留下來的終極武器;
據說每一件上古戰器都蘊含著足以改變一場戰爭走向的力量。
而他現在手中有兩枚令牌;先鋒、無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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