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的，或者說是被篡改過的。”
他再次閉上雙眼，這一次，不再依賴靈目的力量，而是將心神沉入識海。
明心煉魂訣全力催動，識海中仿佛掀起了一場風暴；
無數細節和信息碎片被飛速調取、比對、推演。
風的方向；
穀外的風明明是東南風，可霧氣邊緣的草葉卻朝著西北方傾斜；
霧的濃度；
看似均勻的濃霧，在某些路段邊緣會莫名變淡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稀釋過；
符文的殘留；
地麵上有極其微弱的陣法符文，仔細看去，竟是“引魂陣”的殘缺紋路；
法則的偏轉；
靠近穀口的地方，空間法則有輕微的扭曲，像是被人用蠻力掰彎了一角；
甚至空氣中靈氣的細微波動；
有的路上靈氣流動滯澀，像是被無形的牆擋住；
有的路上靈氣卻異常活躍，帶著一絲誘人的甜香；
每一個變量都衍生出了數十種可能，每一種可能又延伸出新的分支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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龐大的計算量如同潮水般湧來，衝刷著他的心神，幾乎要將他的識海撕裂。
紫曦和敖雷沒有出聲打擾，兩人一左一右，默默守在陳明身旁；
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，為他護法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陳明忽然睜開了雙眼。
那雙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，仿佛撥開了重重迷霧，看到了真相的輪廓；
但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這一次推演幾乎耗儘了他的心神，他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哥哥！”紫曦連忙上前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，語氣裡帶著擔憂；
“你還好嗎？有結果了嗎？”
陳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示意她放心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：“我沒事，隻是有點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，但其中多了一層耐人尋味的深意。
“我們走進了一個預設的局中。”
陳明的目光再次投向穀外的濃霧和那些道路，語氣平靜卻帶著驚人的結論；
“那些路，沒有一條是真正的出口。”
紫曦一愣，下意識地反問：“沒有一條？那我們豈不是……”
“或者說，真正的出口不在那些路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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