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地遞出地圖,晨曉耐心指引,甚至幫他們設置好導航。司機連聲道謝,他隻是擺手微笑:“過年回家,別耽誤了團圓。”街邊賣糖葫蘆的小販看在眼裡,主動招呼:“交警同誌,來一根,紅紅火火,甜一甜!”晨曉笑著擺手:“謝謝,執勤期間不能吃東西,心意我領了。”小販感慨:“大過年的,你們才是最該被祝福的人。”晨曉點頭致意,繼續回到崗位,像一座移動的燈塔,指引著歸途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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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時分,晨曉趁著換崗間隙,躲進街角的值班亭,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號碼。電話那頭,母親的聲音溫柔而牽掛:“曉啊,外麵冷不冷?吃飯了沒?”他靠在牆邊,聲音輕快:“媽,我吃了,食堂送了餃子,熱乎著呢。您和爸也別光顧著忙,記得休息。”母親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:“你爸還在公司值班呢……今年,咱們家的年夜飯都沒吃上。”晨曉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,輕聲說:“媽,我知道。可您看,這麼多車能順利回家,不正是因為我們有人在守著嗎?等我這班排完,我陪您補一頓,好不好?”母親笑了:“好,媽給你包你最愛吃的韭菜餡。”掛斷電話,他深吸一口氣,揉了揉酸脹的腿,重新戴上手套,推門而出。
初三清晨,陽光終於穿透冬日的陰霾,灑在柳琦鎏沉睡的臉龐上。他從值班室的折疊床上醒來,窗外已是一片明亮。他看了眼時間,離交接還有半小時。他整理好製服,檢查了值班日誌,確認一切無誤後,才緩緩走出公司。街道上年味漸淡,但仍有零星的紅燈籠在風中輕擺。他走在回家的路上,腳步雖沉,心裡卻輕快起來。
推開家門的那一刻,妻子正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菜,驚喜地叫道:“可算回來了!快洗洗手,飯剛熱好。”柳琦鎏放下包,環顧四周,家的溫暖撲麵而來。他輕聲說:“沒事兒,就是有點想你們,特別想。”話音未落,門又被推開,晨曉大步走進來,臉上帶著疲憊卻燦爛的笑容:“爸!您回來了!這兩天我執勤時總想著您在公司一個人,心裡挺掛念的。”話音未落,父子倆已緊緊相擁,妻子也紅了眼眶,三人久久相擁,仿佛要把錯過的團圓時光都補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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