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靈獸幼崽包紮完後,弗雷德裡克忽然問她:“溪溪,你在禦獸宗兩百年的時間裡,我們沒有找到你之前,你有沒有想過你要契約什麼樣的靈獸?”
薑羽溪臉上的笑容依舊,但眸光卻黯淡了幾分,“想過的,可是我之前已經試過很多次了,契約不了就是契約不了。”
“明明我的靈獸親和力是所有弟子中最高的,我接觸過的靈獸都超級喜歡我的。但偏偏隻有我,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和任何靈獸構建出聯係。”
“靈識無法契約靈獸,就不能和靈獸在戰鬥中同頻。”
靈獸幼崽“嗚嗚”叫了幾聲。
薑羽溪莞爾:“讓我等你長大,然後到時候和你契約是不是?那你可得好好長大!這樣才能和我契約。”
靈獸幼崽驕傲的拍拍小胸脯:“嗚嗚!”
卻被弗雷德裡克用指尖彈了一下圓潤的額頭,“就算你長大了,也輪不到你!”
“溪溪,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?你已經有三個強大的契約獸了!所以不可以再契約別的獸了!”
說起這個,薑羽溪是有點點生氣的。
身邊這人明明說了她有三個契約獸,可是她想召喚出來的時候,卻被他阻止了,問原因隻得到一個“暫時不方便”的理由就把她給打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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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是,我有三個召喚不出來的契約獸!”
“還會阻礙我契約其他靈獸的契約獸!”
努力了兩百年,終於被告知其實她早就有獨屬於自己的契約獸,結果想召喚出來的時候卻被告知“還不到時候”,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他騙了。
畢竟,她靈識中也就兩道靈魂契約。
哪來的三個強大契約獸。
“哼,騙子~”她故意側過頭,不看他。
弗雷德裡克湊上去,意味深長道:“溪溪想看你的契約獸?”
薑羽溪又哼了一聲。
“想看的話,今晚我去你房間,教你怎麼召喚你最喜歡的那一隻契約獸出來,好不好。”弗雷德裡克的聲音帶著誘哄。
薑羽溪腦海中一個畫麵一閃而過:她抱著一條蓬鬆柔軟的大尾巴愛不釋手,還有幾條尾巴纏繞著她,身邊熟悉的聲音在問她:“溪溪喜歡嗎?喜歡的話,天天抱著我的尾巴睡覺好不好——”
不知道為什麼,她忽然就紅了臉。
他低笑道:“看來溪溪是真的很喜歡了,都失憶了還和以前一樣的反應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今晚我去你房裡教你怎麼召喚出契約獸,還教你怎麼玩他——”,他說“玩他”的時候故意拉長了尾音,“……的尾巴好不好?”
“他很乖的,什麼都願意聽你的。無論溪溪怎麼欺負他,都、可、以。”
時淵此時正巧尋來,聽到了這話,“弗雷德裡克,你又使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勾引溪溪!”
他的怒氣值飆升,“溪溪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妻主!”
還好他找過來了!
否則都不知道接下來弗雷德裡克這個不要臉的雄性,會怎麼勾引單純的小妻主!
而且,弗雷德裡克的那些參考書……
想到這裡,時淵的臉色更沉了。
“嗚嗚?嗚!”弗雷德裡克沒被時淵的黑臉嚇到,反倒是地上的靈獸幼崽被嚇到了。
“時淵,你嚇著靈獸崽崽了!”薑羽溪想把小家夥抱起來安撫,卻被弗雷德裡克搶先一步。
他手勢生疏的學著先前薑羽溪的安撫手法,在靈獸幼崽身上實踐。
薑羽溪還順口指點了他幾句,“這裡,可以適當的加重一點點力道,力道太輕的話,其實崽崽是不能感受到安撫的。不過也不能太重,不然崽崽會覺得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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