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你後續的表現了。”陳國賓道。
“卑職的表現,一定不會令您失望!”宇佐美健道。
頓了頓,他又說:“長官,您看到那些檔案,實際上很多細節都對不上,卑職這裡有更詳細的記錄。”
“哦?”陳國賓來了興趣。
做壞事還留檔的人,和喜歡寫日記的人有什麼區別呢?
“這也是卑職為自己留下的退路。”宇佐美健不好意的笑了笑:“萬一東窗事發,我好歹也有一條退路。”
“這上麵我記錄了所有參與走私生意的人,包括每一筆生意的走向、盈利情況、物資來源等,目的就是為了有跡可循!”
“不錯,你的確很聰明,看不上石田裕司那種混蛋果然很正常啊。”陳國賓故作惋惜說:“可惜,這種蠢貨看不到你這種真正辦事的人。”
“所以近衛長官才能慧眼識英,將我這枚被埋在砂土中的寶石找了出來,否則我將一輩子蒙灰,甚至還會被釘在恥辱柱上。”宇佐美健很適時的拍了馬屁。
“和您,不,石田那家夥,根本不配和您相提並論!”
陳國賓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身邊的宇佐美健道:“你就不怕石田裕司知道賬本的事?”
“石田那個滿眼隻有利益的蠢貨,本就是來鍍金,自以為能用權勢背景壓倒我!”宇佐美健憤憤不平道。
“他見我卑躬屈膝,對他很是尊敬,加上我從沒在外人麵前提過賬本的事,也沒人想到我會去冒險記錄這種東西。”
“東西在哪?”陳國賓又問。
“就在我家,明天見麵時,我會親自送到您手中。”宇佐美健邀功似的說道。
“宇佐君這麼喜歡記錄,那會不會把我們今天的話也記錄下來,待到日後給我來一刀呢?”陳國賓忽然收起笑臉。
這殺人誅心的話令宇佐美健嚇了一哆嗦。
拍馬屁差點拍到馬蹄子上啊,宇佐美健整個人趴在地上,急忙解釋:“卑職記錄它們,是因為它們眼睛裡隻有利益,絕沒有我這種辦事的人。”
“但長官您不一樣,是您在關鍵時刻拉了我一把,給了我全新的生命!”
“我又怎麼能做傷害您的事呢?”
“是嗎?”陳國賓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,幾乎快要嚇尿,陳國賓輕描淡寫地問。
“哈衣!”宇佐美健急忙應了聲。
“算了,暫且相信你的話。”陳國賓抬手看了眼時間。
時間竟已過去了兩個小時,陳國賓當即拍了拍手。
不一會,龍五掀開簾子走到陳國賓身邊蹲下,看都沒看跪在地板上的宇佐美健。
“告訴遠藤君,可以返程了。”陳國賓道。
龍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。
“宇佐君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”陳國賓微笑說。
“是,長官,卑職定不會令您失望!”宇佐美健將腦袋埋得更低了。
陳國賓注意到,宇佐美健腦袋上彈出一個忠誠度數值。
90。
比陳國賓想象的要更高一些。
畢竟雙方先前沒什麼深入的交際,當前也是近乎強迫式的拉他入夥,能有90的數值,陳國賓已經很滿意了。
反正數值還有的漲。
船隻穩穩在岸邊停靠,三人又再次坐上轎車。
“宇佐君。”陳國賓忽然道。
“明天開始,我們兩人關係照舊,你我隻是私下的關係,明白嗎?”陳國賓道。
“哈衣,卑職明白!”宇佐美健趕忙應道。
該說的已經說完,三人一路沒有多餘的話,各自回到住處。
但在三人徹底分開前,陳國賓還是給宇佐美健留下一個小禮物。
監聽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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