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裕司深吸一口氣說:“因為你接下來要做的事,關乎著整個海軍的命運!”
“納尼?”宇佐美健繼續裝傻。
“近衛信一對海軍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隱患,無論如何,這家夥都不能在淞滬呆下去了。”石田裕司故意暗示。
先前隻是猜測,如今聽到石田裕司親口說出,宇佐美健愈發覺得這家夥是一個瘋子。
“將軍閣下,您的意思是直接做掉近衛信一?”宇佐美健壓低聲音,顫聲說:“這…”
“近衛信一可不是普通人,如果讓一位陸軍軍官死在了海軍手中,不說淞滬的那群陸軍,單是近衛信一的家族背景,以那群家夥的脾氣,就足以將淞滬掀一個底朝天啊。”
這事可不能直接應下,若是直接應下,說不定會引起石田裕司的懷疑。
畢竟,自己的人設向來是誰也不得罪,一副海軍老好人,專門幫人撈錢的形象,所以宇佐美健故意表現出一副激動的語氣,仿佛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。
“宇佐君,冷靜點。”石田裕司安慰道。
宇佐美健故作沉吟。
“怎麼,你不敢了嗎?”石田裕司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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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閣下,我們為什麼不能想辦法趕走近衛信一呢?”宇佐美健小心翼翼說:“況且中村賢一就是一個小角色,即便近衛信一想調查,恐怕他也難以有什麼結果,到時候他自己就會走。”
“從中村賢一身上查不出什麼,但萬一從其他人身上查到了呢?”石田裕司反問。
宇佐美健十分配合的沉默,接著似乎又想到什麼:“將軍閣下,不如我們找出一個替罪羊,將所有的黑鍋全部扣在他的腦袋上?”
“刺殺觀察團,倒賣海軍物資的都是一個人,隻要案子結了,就算近衛信一不願意都不行。”
聽到這話,石田裕司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我這不是做了,但沒用嗎?
淞滬海軍部內軍銜高的都有些背景,純粹就是在這裡鍍金;軍銜低的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在糊弄事。
本想將宇佐美健犧牲出去,結果近衛信一愣是不接招。
雖然不知道近衛信一想做什麼,但石田裕司很清楚,這件事絕不會那麼輕易的結束,陸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打壓海軍,又豈能簡單的鬆嘴呢?
至於向陸軍低頭?
那更不可能,就算是天蝗本身來了都不可能!
所以,既然沒辦法解決問題,那就直接解決產生問題的人。
“宇佐君,你這是什麼話,難道你想犧牲自己的同僚,換取自己的前程嗎?”石田裕司一本正經說。
八嘎,你還真會裝腔作勢,若不是知道石田裕司做了什麼,宇佐美健還真有可能會被他這的話哄到。
“將軍閣下關愛下屬屬實是海軍的福氣,可此事非同小可…”宇佐美健十分配合的演戲,以退為進,拍著胸口,故意做出一副悲愴的表情道。
“實在不行,我可以帶著部下一起犧牲,主動去找近衛信一承認自己的罪責,擔下所有的後果,將淞滬海軍的責任全部摘出去。”
“屬下不求別的,隻求海軍,不,是將軍閣下,能永遠記住我們今天做的事。”
宇佐美健就是在賭,賭相同的招數絕不可能用兩次。
石田裕司第一次栽贓嫁禍就以失敗告終。
如果第二次自己又主動跳了出來,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有問題,到時候陸軍隻會查的更瘋狂。
況且,這一次石田裕司依舊打算犧牲自己,一旦賭對了,就能增加石田裕司對自己的信任,方便接下來給他挖坑埋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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