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陳國賓故意裝傻。
土肥原看向門口兩個士兵,那倆鬼子兵很識相的走來。
“近衛君,我想你應該對陳國賓這名字有些記憶吧。”土肥原說。
“當然。”這他媽就是我,我能不記得?陳國賓腹誹一句,笑著說道:“將軍閣下說笑了,我當初去渝城冒充的就是他,怎麼會不記得?”
“而且這件事就是你主導的。”
土肥原假裝沒聽到近衛信一話裡的怨氣:“像這種場麵,其實在淞滬發生過一次,你知道嗎?”
“耳聞過一些,聽說那次抓捕的人就是陳國賓?”陳國賓假裝不熟悉這件事,故意問。
“沒錯,就是那小子。”土肥原略帶惋惜說:“他可是第一個能入我眼的華人,若不是…”
“若不是什麼?”陳國賓假裝好奇。
當初給自己一個日本軍銜,甚至是日本國籍的時候,陳國賓心裡就清楚,那時候已經贏得了土肥原的信任。
“算了,過去的事就不說了。”土肥原隨意擺手:“某種方麵來說,你們的行事風格很一樣。”
“將軍閣下,你拿我和一個華人相比,是對我的諷刺還是稱讚呢?”陳國賓故作不滿道。
“……”土肥原不願再繼續這話題,道:“近衛君,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當然清楚,既然進了我們的地盤,那這家夥就別想再走出去。”陳國賓一句話,直接提前宣布了石田裕司的死刑。
“日本方麵已經知道了石田裕司的事,目前他們正在想辦法運作,我們必須……”土肥原正想告訴陳國賓這事的重要性。
陳國賓直接粗暴打斷:“那它們沒有這個機會了,將軍閣下,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打擾我的工作,與其在這裡廢話,不如直接回去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說完,陳國賓直接轉身走進監獄,懶得看土肥原臉上什麼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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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陳國賓離開的背影,土肥原表情陰晴不定。
因為近衛信一這一身份尚不明確的漢斯特務,土肥原一直對其保持著警惕。
淺野淩對其的監視,一直沒有什麼進展,更是令土肥原心急。
尤其今天發生的事,土肥原甚至懷疑過,這就是近衛信一的自導自演。
但想到海軍就算再瘋,也不可能配合陳近衛信一這一陸軍軍官,演這一場能讓它們丟臉丟到死的戲,所以這念頭連雛形都沒有就從土肥原心中消失。
八嘎丫路。
這張臉是有什麼特殊性嗎?
同一張臉的兩個人,行事風格一個比一個囂張跋扈。
腹誹一番,土肥原無奈離開監獄。
當前這裡用不到他,土肥原隻能先回辦公室,繼續去應付來自海軍方麵的麻煩事。
雖然捏著鼻子認了,但土肥原清楚,海軍不可能輕易認慫,必須得做好全麵的準備才行。
來到監獄內,見到龍五後,兩人一起來到關押清水豸的牢房。
清水豸抬頭看了陳國賓一眼,又迅速低頭。
它又不是傻瓜。
能精確抓到自己腦袋上,這明顯是李四那邊出了差池。
“清水豸,我想你應該很清楚,我為什麼找到你。”陳國賓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”清水豸正想否認,陳國賓就拿著一個燒紅的烙鐵,狠狠按在了它的身上。
“天涼了,給你暖暖身子。”陳國賓笑著看向清水豸。
“現在事情已經暴露,清水,你覺得還有隱瞞的必要嗎?”陳國賓譏諷道:“李四就關在不遠處的監獄,你們想見一麵嗎?”
“什麼李四,我不認識。”清水豸繼續裝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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