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讓他來,讓他來,我倒要看看他怎麼來!”沈良變得癲狂起來,一邊撕扯刁襲人的防彈衣,一邊大聲的嘶吼著,“有本事現在就讓他出現在我的麵前,你喊啊,你叫啊,你就是叫破喉嚨,他也來不了的,哈哈哈……”
癱軟無力的刁襲人拚命的想要反抗,但她的掙紮微乎其微,好在防彈衣扣的很緊,沈良一時半會沒能夠占到便宜。
但一時半會兒很快就過去。
“嘶啦”一聲,防彈衣被扯開一個角,沈良頓時欣喜,以為成功在即,他更加得意的喊道,“他顧生澤人在哪呢?嘿嘿,他來不了的,不過馬上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,哈哈!”
“你怎麼不喊啦?你越喊,我越興奮,趕緊喊顧生澤來救你啊,喊顧……”
“嘭!”
突然的一聲巨響打斷了沈良那神經質般的叫喊,他明顯被嚇了一跳,立刻停止了動作,連忙尋聲看了過去,隻見著那房間的門倒在了地上。
明顯是被暴力破開的。
而顧生澤的身影就站在門口,他滿臉的狠戾,渾身散發著殺氣,身上的衣服也沾了不少血跡,右手握著的唐刀上,有血液慢慢的滴落下來。
明顯是剛經曆過一場淋漓儘致的殺戮!
沈良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,他右眼充滿詫異,左眼充滿震驚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不可能,你怎麼,怎麼進來的?”
沈良的腦袋裡麵全是問號,人真的來了,他又不高興了。
外麵安排的那麼多人手呢?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
特麼的,一定是雲夢惜安排的人不靠譜!
沈良驚疑的時候還不忘甩鍋。
特麼的,這家夥怎麼進來的?殺進來的?那他也可怕了吧!
正當沈良回過神,思路發散而左右考慮的時候,刁襲人可是滿臉的驚喜。
“生澤!”刁襲人叫喚了一聲,她淩亂的頭發,狼狽的身形,怎麼看都是一副被欺負的哭包模樣,特別的惹人愛護。
掃了刁襲人一眼,確定她暫時沒有大礙,顧生澤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從假日酒店裡殺上來,原本應當是一件比較輕鬆的活計,憑借顧生澤的身手和本事,他足夠殺穿個七進七出,那些普通的打手,就是配了槍,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麻煩。
但意外的是那些延邊戰士,足有二十多個,個個身手敏捷厲害,並且悍不畏死,竟然想著要與顧生澤同歸於儘,他們身上竟然綁了塑膠定時炸彈的。
與這些不怕死的延邊戰士周旋,實在浪費了顧生澤好長的時間,而且在周旋的時候,顧生澤的耳機還掉了,以至於他沒法再及時的知曉刁襲人那邊的情況。
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延邊戰士,隻要他們一死,顧生澤就立即把他們的屍體收入空間倉庫,有幾個塑膠炸彈直接就在空間倉庫裡麵爆炸了,把空間倉庫裡整的是一團亂,所以假日酒店裡並沒有發生太大的動靜。
出於對刁襲人的擔心,顧生澤搞定了之後就急忙往這邊趕,緊趕慢趕終於是趕上了,雖然刁襲人吃了點虧,但虧的不大。
“沈良!”顧生澤甩了一個刀花,徑直邁步就朝著沈良走了過去,“終於找到你了,有些賬,我們也該算算了。”
來者不善!
硬剛不行,得跑!
沈良在頃刻間就做出了抉擇,他沒有孤注一擲的選擇繼續劫持刁襲人當人質,而是第一時間就爬起身,伸手示意,語氣和善,“你先別過來,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,有話可以好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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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外麵那麼多人呢!你把他們怎麼了?”
“我手裡還有刁應人無罪的證據,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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