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慌亂的心跳和身體殘留的酥麻感，聲音儘量放得平穩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，“你…不能這樣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，狠狠剜在江濤心上。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羞愧感滅頂而來。“對不起！真的對不起！師姐我錯了！我太…太混蛋了！”他急切地道歉，聲音帶著哽咽，眼眶都紅了，“我…我就是控製不住…我一碰到你…我就…”他無法說下去，隻覺得無地自容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剛才那份讓他神魂顛倒的觸感，此刻成了他心中最沉重的罪行。
看著他懊悔得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，林麗芳心底最後一絲惱意也消散了。她心口微微發澀，更多的是對這個莽撞又真摯的少年無可奈何的歎息。她上前一步，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牽他的手，隻是抬手，用微涼的指尖，輕輕拂了拂他額前因為緊張和愧疚而汗濕的碎發。
她的動作很輕，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。
“不是你的錯，”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，帶著一絲疲憊，“隻是…太快了，也太…突然了。”她斟酌著詞語，臉頰微紅，“這種事情…需要慢慢來。要尊重對方。”她頓了頓，看著他那雙依舊寫滿驚惶和愧疚的眼睛，補充道，“更要尊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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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重”兩個字，如同重錘敲在江濤心上。他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的衝動是多麼的失禮和自私。他隻想滿足自己那難以抑製的渴望，卻全然沒有考慮她的感受，沒有給她任何準備和緩衝的空間。巨大的羞愧感幾乎將他吞噬。
“我知道錯了，師姐！”他用力點頭，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和承諾，“我保證！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！我會…我會尊重你！絕對尊重！你不願意的事情，我絕對不做！”他的語氣急切而鄭重，仿佛在立下最莊重的誓言。
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懊悔和急於彌補的誠懇，林麗芳的心終於徹底軟了下來。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。這個男孩或許衝動莽撞，但赤誠得讓人無法真正生氣。
“傻瓜，”她輕輕歎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，終於還是向他伸出了手，“走吧，天快黑了，該回去了。”
江濤看著那隻伸過來的、纖細白皙的手，如同看到了救贖的曙光。他立刻小心翼翼地、帶著十二萬分的珍視，輕輕握住了那隻手。這一次，他握得極輕，仿佛握著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寶，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。
暮色徹底籠罩了小徑，遠處路燈的光芒顯得更加微弱。兩人沉默地往回走，氣氛有些微妙。沒有了之前的旖旎和衝動，隻剩下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安靜，以及江濤心中那沉甸甸的、帶著甜蜜餘味卻又無比深刻的教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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