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)來曆和一場驚天慘案的證詞!甲子年,那是六十年前!這煞紋竟是當年染坊東家用來染製貢緞的邪物,因此害死了無數人命,最終引來滅門之禍!而柳老漢,竟是當年的幸存者之一!他體內的陰寒穢氣,正是當年沾染所致!
難怪他久病不愈!難怪他臨死前念叨“染坊”和“報應”!這煞紋被深埋地底六十年,煞氣不散,反而愈發精純暴戾!昨夜異動,恐怕不僅僅是偶然,或許與某些勢力(如影閣)的挖掘有關,而柳老漢作為氣息相連的“宿體”,首當其衝,被瞬間抽乾了生機!
這小小的冊子,牽扯出的是一樁塵封甲子的秘辛,以及那方“穢血煞紋”的恐怖威力!它竟然曾是進貢給郡守府的東西?那場大火是意外,還是……滅口?
“柳姑娘,這本冊子,可能暫時借我一觀?”李清河鄭重問道。此物關係重大,或許能揭開更多謎團。
柳小蛾雖不明所以,但見李清河神色凝重,點了點頭:“李大哥你看就是,反正也沒啥用了。”
就在這時,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囂張的呼喝聲!
“就是這家!給老子搜!柳老頭肯定藏了東西!”
是王老五的聲音!還有張扒皮的人!他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?
李清河臉色一變,迅速將冊子塞入懷中。柳小蛾更是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砰!”房門被人一腳踹開!以王老五為首,四五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,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綢衫、三角眼、留著兩撇鼠須的乾瘦中年男子,眼神陰鷙,正是南城一霸張扒皮!
張扒皮目光掃過床上的屍體,又落在臉色蒼白的柳小蛾和李清河身上,陰惻惻地道:“柳老頭死了?倒是便宜他了!小蛾子,你爹臨死前,有沒有交給你什麼東西?比如……一本破冊子?”
柳小蛾嚇得渾身發抖,說不出話。
李清河上前一步,將柳小蛾護在身後,平靜道:“張老板,人死為大,有何事不妨慢慢說。”
張扒皮三角眼一眯,打量了李清河幾眼,冷笑道:“喲,又是你這外鄉小子?怎麼,柳老頭死了,你想替他出頭?識相點,把柳老頭藏的東西交出來,不然……”他身後幾名打手獰笑著上前一步。
李清河心知無法善了,暗中運轉氣息,準備隨時出手。懷中的百川書院木牌或許能震懾尋常地痞,但對張扒皮這種地頭蛇,效果難料。
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一個清冷的聲音自院外響起:
“張扒皮,你好大的威風!青天白日,強闖民宅,威逼孤女,當我青霖城的王法不存在嗎?”
眾人回頭,隻見院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名身著青色勁裝、腰佩長刀、神色冷峻的年輕男子。男子身後,跟著兩名同樣裝束、氣息精悍的隨從。他們的衣角上,繡著一個淡淡的、書籍與流水交織的徽記!
是百川書院的人!而且看其氣勢,絕非普通護衛!
張扒皮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原……原來是書院執法隊的爺!誤會,都是誤會!小人隻是……隻是來吊唁柳老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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