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神效?能化煞為用?看來你這功法,並非凡品。此事勿要對他人提起,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好生體悟,但切記循序漸進,不可操之過急,免得反受其害。”
“是!弟子謹記師兄教誨!”李清河心中感激,陳默雖嚴厲,卻並無貪念,反而出言提醒。
“去吧。”陳默揮揮手,轉身離開。
經過此次風波,李清河在書院中的處境變得微妙起來。在大多數雜役和底層學子眼中,他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、勤奮低調的李清河。但在陳默、蘇文軒等少數知情人眼中,他的價值已截然不同。他不再是無關緊要的小雜役,而是一個可能與重大隱秘有所牽連、且身負奇特稟賦的“特殊存在”。
李清河心知肚明,他必須更加小心地行走在這鋼絲之上。他依舊每日完成分內工作,大部分時間泡在藏書閣,但閱讀方向更加集中。他係統研讀所有能找到的關於“煞氣”、“陰陽調和”、“異種氣息融合”的典籍,無論是正道功法還是奇聞異錄,試圖從理論上找到支撐自己體內變化的依據,並探索進一步安全利用那絲先天煞氣的可能。同時,對《金石譜》的研究也更加深入,尤其關注與“趙”姓、甲子年、郡守府相關的任何蛛絲馬跡。
數日後的一個黃昏,李清河在整理一堆廢棄的檔案副本時,無意中發現了一本殘破的、未被編目的《青霖城坊市錄》,著於甲子年之前。書中按區域記錄了當時城中各家店鋪、工坊、貨棧的信息。當他翻到記錄南城碼頭倉廩的那幾頁時,目光猛地一凝!
在“丙戌倉”的條目旁,用極淡的朱砂筆,蠅頭小字批注著一行字:“此倉地勢低窪,近古水道,陰濕頗重,然利儲特定藥材及……‘陰料’。林氏染坊常用之。”
林氏染坊!甲子年慘案的源頭!他們常用丙戌倉存儲“陰料”?這“陰料”是指什麼?難道是……煉製“血髓貢緞”所需的某種特殊材料?這與“穢血煞紋”有何關聯?這條批注是何人所寫?是著書者,還是後來的查閱者?
這條看似不起眼的線索,如同又一塊拚圖,將丙戌倉、林氏染坊、“穢血煞紋”更緊密地聯係了起來!甲子舊案的輪廓,似乎又清晰了一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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