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印記殘留。”
他嘗試輸入一絲靈力,令牌毫無反應。“需要特殊手法才能激發。此物或許關係重大,我先保管,回去再仔細研究。”
李清河自然無異議。
兩人稍作調息,便沿著甬道前行。甬道蜿蜒向上,時而出現岔路,但蘇文軒似乎對這類古代工程有所了解,憑借對水流方向和空氣流通的判斷,選擇了正確的路徑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前方出現微弱天光,並有潺潺流水聲。走出洞口,發現竟是一處隱藏在黑水澗下遊峭壁上的廢棄水門出口,下方是相對平緩的河灘,遠處已是青霖城郊野。此時,天際已露出魚肚白,漫長的一夜即將過去。
“總算出來了。”蘇文軒長舒一口氣,但神色依舊凝重。他取出那枚小挪移符,發現符上靈光黯淡,顯然在之前激流中受損,已無法使用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儘快回城。”蘇文軒辨別了一下方向,帶著李清河,避開官道,專挑山林小徑,向書院方向疾行。
一路上,兩人沉默寡言,各懷心事。李清河回味著地穴中的驚險,尤其是最後引動地氣、破壞陣法的那一幕,對“觀氣”之能與地脈之力的結合有了更深體會,也對自己這“凡塵脈”的潛力有了新的認識。但同時,他也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,影閣的勢力遠超想象,自己已深深卷入漩渦。
日上三竿時,兩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百川書院範圍。蘇文軒直接帶著李清河去了他在內院的居所“文淵閣”側廂,一處僻靜雅舍。
“此事乾係重大,需立刻向山長和幾位長老稟報。你在此稍作休息,勿要外出,亦勿對任何人提及昨夜之事,包括陳默。待我回來再做安排。”蘇文軒神色嚴肅地交代,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李清河點頭應下。他知道,接下來的風波,恐怕才真正開始。
蘇文軒匆匆離去。李清河獨自留在雅舍中,盤膝坐下,一邊調息恢複,一邊梳理著紛亂的思緒。黑水澗之行,雖然九死一生,但收獲巨大。不僅確認了影閣的據點和新陣法,得到了神秘令牌,更重要的是,親身經曆了高層次的戰鬥和陰謀,讓他的眼界和心性都得到了錘煉。
他內視己身,發現經過連番激戰和極限壓榨,那絲先天煞氣與自身暖流的融合更加緊密,經脈雖有些損傷,但更加寬闊堅韌,修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。福禍相依,果然不假。
隻是,望鄉坡的埋伏、接應弟子的下落、陳默的安危、以及蘇文軒在此事中扮演的真正角色……都像一塊塊巨石壓在他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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