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年代,一點近似於唯一真神的憐憫與祝福,就已勝過生命本身。所以,那些受過聖緣眷顧的人,對於曾見證卻又離去的神跡,產生敬畏、懷念、篤信、甚至因絕望而有僭越以重現神跡的行徑,諸如轉化對某種儀式的複刻及執著,渴求在特殊的年代再次得到一次眷顧。這大概就是某類根源所在。”
哦……
他後麵所說的,是在晦澀地講述聖明邪教的曆史淵源嗎?
聽起來,似乎有些並不算陌生的詞語,而且可能真與聖神教有某種“特殊”或者“共通”的關聯。當然,不能視為一體,哪怕可能某些派別真有信念上的“共通之處”……畢竟在正史和文獻記載上,這可是正統對異端的不共戴天關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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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索倫神父確實“不適合在此時此地談論”某個邪教。但他確如剛剛自己所說的,對諸多古老派別“多少還是有所了解”,並且也儘力告知了一些“根源”曆史。
而我……大概也有點明白了。
雖然“根源”的細節無從知曉太多,也可能因年代久遠而存在某種程度上的誇張描述,但是,也應差不多了。
然而,無論如何,千年前那份被贈予的善意同希望,曆經悠長時間的傳承後卻扭曲和異化,變為肆意散播世間的絕望與邪惡,並以此來企圖喚回最初“神跡”的眷顧和祝福……這樣的極端教派和狂熱教徒,無論其信念、初心如何,都該被當今的正義製裁!
暗暗握緊雙拳好一陣後才鬆開,接著調整好心情後,我便微笑著向牆後之人道謝:“索倫神父,謝謝您。我沒有其他問題了。”
“好的,孩子。感謝唯一真神的眷顧和護佑。”索倫的聲音如之前那樣溫和,仿佛從來都不會改變:“我每個周末上午都會在此,歡迎你再來。當然,取決於你的需要。如果再無茫然或恐懼,則無須強求。”
啊哈……真是體貼的神父。
但是,他也給我留了題目啊。出於禮貌考慮,是不是還得找個時間過來交答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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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