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確實有效。”他說,“但那是最後的選擇,畢竟維特魯姆帝國中,存在著“未來的盟友”,而眼前這個安妮莎,根據情報部提供的數據顯示,似乎要比尋常的維特魯姆人更加“講理’。”邁克微微聳肩,調侃道:“那就隻能走常規路線了,審訊,誘導,說服. ..你知道的,那些無聊的事。”裡昂沒有理會老友的調侃,而是將目光投向站在窗前的馬克。
“讓他去試試。”裡昂說。
邁克的眉毛微微揚起。
“他?那個混血兒?他連自己的父親都說服不了,怎麼可能說服那個”
“他不是去說服。”裡昂打斷話語,“他是去試水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聞言,邁克笑道:“你想看看那個維特魯姆女人對待混血同族的態度?”
而聽到身後“官員”們的交流,馬克轉過身看向他們,聲音中帶著一絲為難:
“我不擅長審問,我從來沒有做過相關工作。”
裡昂則是給予解釋道:“不需要你審問,隨意發揮就好,說什麼都行,問什麼都行,我們隻是想看看她對你這個有著人類與維特魯姆血脈的少年,究竟是個什麼態度。”
馬克沉默了幾秒,然後同意道:“我試試。”
他轉身,向拘押室的入口走去。
身後,諾蘭的目光追隨著兒子的背影,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
那是父親看著兒子走向未知時的本能反應,是擔憂,也是驕傲。
拘押室的密封門無聲滑開。
馬克走進冷白色的空間,身後的門再次無聲關閉。
安妮莎擡起頭,看向這個走進來的年輕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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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馬克·格雷森。”她開口,聲音虛弱,卻依然帶著維特魯姆戰士特有的驕傲,“來看你的俘虜?”馬克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安妮莎麵前三米處,停下腳步,擡頭看著對方。
“你還好嗎?”他問。
安妮莎愣了一下,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。
笑聲中帶著嘲諷,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。
“你問我好不好?”她說,語氣逐漸激動,“我被你們的力場囚禁,被你們的儀器監控,被你們當作戰利品展示一一你覺得我好不好?”
馬克沉默了幾秒。
“如果你願意合作,這些都可以結束。”他說。
安妮莎的笑容變得更加嘲諷。
“合作?”她重複這個詞,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在咀嚼某種苦澀的東西,“和你們合作?和那些用改造品和科技堆砌起來的偽強者合作?和那些把我當作戰利品的所謂“帝國’合作?”
馬克的眉頭皺起。
“你不是戰利品。”他說,“你是”
“是什麼?”安妮莎打斷話語,聲音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,“是你們的“潛在盟友’?是你們的“情報來源’?還是你們用來研究維特魯姆基因的實驗樣本?”
馬克沒有回答。
安妮莎深吸一口氣,而束縛力場則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。
她的情緒似乎平靜了一些,但眼中的憤怒、不甘更加“旺盛”。
“馬克·格雷森。”她再次開口,這一次,聲音變得更加低沉,也更加認真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馬克看著對方,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是維特魯姆的血脈。”安妮莎繼續道,“你的父親諾蘭·格雷森,是維特魯姆帝國的精英,你的基因,來自我們,你的力量,來自我們,你本該. .
你本該為帝國而戰。
為你真正的同胞而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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