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錢!夠買好幾斤豬肉了!王建國心疼得滴血,但為了息事寧人,還是忍痛掏了錢。
老板娘接過錢,哼了一聲,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在王建國和樓上的王清陽身上掃了一圈,壓低聲音,用隻有王建國能聽到的音量陰惻惻地說:
“外鄉人…山裡不太平,有些東西…不是你們能碰的。帶著孩子…早點滾回去…對誰都好…”
這話裡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!
王建國心中駭浪滔天,這老板娘果然知道些什麼!她是在警告他們不要打聽黑水河的事!
他不敢再多說,接過那包“贓物”,拉著剛剛走下樓的兒子,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,狼狽地逃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,王建國後背冷汗直流。
“爹,那肉…”王清陽小臉嚴肅地說,“…上麵有‘咒’…很陰險的咒…吃了會肚子疼很久…她是故意的。”
王建國看著手裡那幾塊肉乾,隻覺得無比燙手。這老板娘手段陰毒,顯然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,或者…在他們身上留下點什麼追蹤的標記?
此地不宜久留!
“清陽,收拾東西,我們馬上走!”王建國果斷道。
“去找獨眼張嗎?”
“對!必須趕在那老板娘再有動作之前找到他!”
父子二人迅速收拾好行李,王建國將那塊被下了咒的肉乾直接扔進了炕洞深處。
他們悄悄打開門,觀察了一下走廊無人,便躡手躡腳地下樓,想從後門溜走。
然而,剛走到一樓後院,那個掃地的夥計卻像鬼一樣冒了出來,擋在了後門口,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:“老板、小老板,這是要去哪兒啊?房錢還沒到期呢。”
王建國心裡一沉,知道這夥計也是老板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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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想硬闖,身後的樓梯上卻傳來了老板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:
“怎麼?賠了錢就想走?那肉乾的事兒…可還沒完呢…”
王建國猛地回頭,隻見老板娘正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下來,手裡把玩著那枚王建國剛賠給她的一塊硬幣,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。
“老板娘,錢也賠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王建國將兒子護在身後,手悄悄摸向了腰後的砍柴刀。
“不想怎麼樣。”老板娘停下腳步,目光越過王建國,直接落在王清陽身上,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探究的光芒,“就是覺得…你這小兒子…挺特別的。留下來…給老娘當個乾兒子怎麼樣?保你們吃香喝辣…”
她的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和蠱惑。
王清陽卻猛地抬起頭,黑亮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厭惡和警惕,他小聲而清晰地對王建國說:“爹…她身上的‘東西’…想‘聞’我更近點…它想…舔我…”
王建國瞬間怒火中燒,頭皮發炸!這妖婦!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兒子身上了!
“你做夢!”王建國厲聲喝道,猛地抽出了背後的砍柴刀,雪亮的刀鋒在昏暗的後院裡閃著寒光,“讓開!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那夥計嚇了一跳,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老板娘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,反而帶著一絲譏諷:“喲,還動刀子了?嚇唬誰呢?”
她話音未落,王建國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頭暈目眩,手腳有些發軟,眼前的景物似乎開始微微扭曲晃動!
是迷藥?還是邪術?什麼時候中的招?
王清陽也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,急忙扶住他,同時猛地扭頭,對著牆角陰影裡厲聲說了一句什麼!那聲音極其尖利古怪,不像是人語,倒像是某種動物的嘶鳴!
牆角陰影裡似乎傳來一聲極細微的、吃痛的吱吱聲,仿佛有什麼小東西被驚走了。
王建國頓時感覺那股眩暈感減輕了不少。
老板娘臉色微微一變,看向王清陽的眼神更加驚異和貪婪:“好小子!果然有點門道!”
她似乎失去了耐心,猛地一揮手!
後院堆放雜物的陰影裡,突然竄出兩條體型碩大、目光凶殘、嘴角流著涎水的黑色獒犬!低吼著,齜著森白的利齒,緩緩朝王建國父子逼近!
前有惡犬,後有堵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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