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痕跡,沒有血跡…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。”
老敖眼神一凝:“…是邪術。或者…空間扭曲。那地方的能量場已經極不穩定,‘影爪’肯定在那裡布置了什麼東西。”
伊萬諾夫一拳砸在牆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:“…莫斯科那邊也在施壓!那個鼴鼠…他肯定察覺到了我在暗中調查,開始給我設置障礙,甚至倒打一耙!指控我擅自與不明身份者接觸,危害國家安全!”
他喘著粗氣,眼中布滿血絲,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。“…我必須儘快拿到確鑿的證據!否則,不僅查不出鼴鼠,我們所有人都會被他以‘叛國罪’清理掉!”
他的目光猛地轉向王清陽,那眼神讓王建國下意識地把兒子護在身後。
“…孩子,”伊萬諾夫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,“…我需要你再試一次!像上次那樣…‘看’一看那個地方!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!看看我的人怎麼樣了!”
“不行!”王建國立刻反對,“敖大哥說了,他不能再…”
“…這是最後的機會!”伊萬諾夫低吼道,“…否則,我們全都得完蛋!包括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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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清陽被嚇得臉色發白,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。
老敖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“…強行讓他再次靈視,太危險了。地底那東西的狀態極不穩定,‘影爪’也可能布置了針對靈覺的陷阱。”
“…那怎麼辦?!”伊萬諾夫幾乎是在咆哮。
老敖目光閃爍,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。他看了看瑟瑟發抖的王清陽,又看了看窗外陰沉的夜色。
“…有一個折中的辦法…”他緩緩說道,“…不需要他主動去‘看’…而是由我…借助他靈覺天賦對那種能量的天然敏感性,進行一次‘共感’…”
“…我施法,將我的部分意識臨時與他連通,以他的靈覺為‘雷達’,掃描那個區域…這樣,大部分的反噬和衝擊,會由我來承受…”
伊萬諾夫眼睛一亮:“…成功率有多高?”
“…五五之數。”老敖實話實說,“…而且,我隻能感知到能量層麵的異常和大致輪廓,無法像他那樣‘看’到具體的影像和細節。並且,一旦被發現,我們兩個都可能遭到重創。”
伊萬諾夫死死盯著老敖,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。
“…你需要什麼?”最終,他咬牙問道。
“…一間絕對安靜的房間,他貼身的物品一件,還有…”老敖的目光掃過伊萬諾夫腰間,“…你的一滴血。”
“…我的血?”伊萬諾夫一愣。
“…你是此地權限最高的負責人,你的氣息與這片土地的聯係最深。需要你的血為引,才能最大限度地‘欺騙’過那裡的能量場,降低被發現的幾率。”老敖解釋道。
伊萬諾夫猶豫了片刻,最終猛地抽出那把獸骨短刃(之前被收繳,後又還給了老敖),在自己的指尖劃了一下,擠出一滴殷紅的血珠,滴在老敖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空白黃符上。
鮮血滴落,迅速被黃符吸收,留下一個暗紅的印記。
老敖拿起王清陽一直貼身佩戴的那枚柳葉玉石,握在手中,對王建國道:“…看好他的身體。無論發生什麼,不要讓人打擾我們。”
他又對王清陽溫和地說:“…孩子,別怕。放鬆精神,就像平時努力不去聽那些聲音一樣,這次…稍微‘借’一點你的‘耳朵’給敖伯伯用用。”
王清陽雖然害怕,但還是信任地點了點頭。
老敖讓王清陽盤膝坐好,自己則坐在他對麵,將那滴了伊萬諾夫鮮血的黃符貼在額頭,雙手緊緊握住那枚柳葉玉石,閉上了眼睛,口中開始吟誦起更加古老晦澀的咒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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