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個挨千刀的傻柱!欺人太甚!”
“憑什麼當眾踹我?憑什麼往我頭上扣要命的大帽子?”
“還裡通外國?還漢奸賣國賊?你安的什麼心!你這是想毀了我一輩子!”
他越罵越氣,越氣越憋屈,一想到全院鄰居都躲在門後看他笑話,私下裡指指點點、拿他當飯後談資,臉上就一陣火辣辣的發燙,又羞又惱,又恨又怕。
羞的是自己兩次摔得狗啃泥,狼狽模樣被所有人看儘;
惱的是何雨柱牙尖嘴利,句句戳他軟肋,拿捏他的死穴;
恨的是自己嘴笨辯不過,還被嚇得當眾落荒而逃;
怕的是那番裡通外國的閒話傳出去,被街道辦、廠裡領導當真,往後工作不保、名聲儘毀,一輩子抬不起頭。
可他再怎麼摔東西、再怎麼咒罵,也隻敢關起門來窩裡橫。
出了這屋門,他依舊不敢跟何雨柱硬剛,也不敢跟全院街坊翻臉,隻能憋著這口惡氣,硬生生咽下去。
他腿疼得鑽心,臉上還沾著塵土,嘴唇磕得生疼,渾身又酸又麻,偏偏一肚子火氣沒處撒,隻能拿家裡的物件撒氣。
摔到最後,屋裡一片狼藉,碗碎了、盆癟了、桌椅歪了,地上滿是雜物碎片。
許大茂力氣耗儘,胸口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,頹然癱坐在炕沿上,兩隻眼睛陰沉沉的,滿是陰鷙和不甘。
他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,心裡恨透了何雨柱,可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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