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那條路。我知道你在那條通道裡做過什麼。”
她說完之後轉身沿著鐵軌繼續往西走了。
她的步伐頻率很穩，和鐵軌上每根枕木的間距形成了固定的節奏——每走四步跨過三根枕木，像經過長期訓練後形成的肌肉記憶。
林梓明看著她的背影在鐵軌前方的熱氣蒸騰中逐漸變小。
他沿著鐵軌繼續走。
鐵軌上方的天空在日暮時分變成了深橘色和灰紫色的混合體。
遠處的城市輪廓在落日餘暉中呈現出越來越多的細節——高樓的剪影、塔吊的骨架、信號塔頂端的紅燈一閃一閃。
聲音也開始從城市的方向傳來，低沉的、混濁的、多種頻率疊加在一起的城市嗡鳴，隔著幾公裡的平原傳過來時被地麵和空氣過濾成了一種溫暖的底噪。
他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後，鐵軌分出了一條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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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線向北拐去，穿過一片低矮的鐵皮屋頂和臨時搭建的棚戶區。
那些屋頂的顏色在暮色中幾乎和周圍的地麵融為一體，隻有幾根煙囪裡冒出來的炊煙在最後一縷天光中顯出淡淡的藍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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