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”的名頭,便如同潛行的暗流,首先在這大唐權力與武力最頂尖的年輕一代核心圈層中,悄然傳遞開來,成為一個口耳相傳、愈傳愈神的禁忌傳說。薛斬更是立下鐵律:此酒月限十壇,絕無增加可能。非生死兄弟、非國之柱石、非擁有滔天權柄或富可敵國且值得信賴者,絕不示之。即便如程咬金、秦瓊這等父輩,薛斬也計劃在合適的、莊重的場合,以“獻寶”而非“售酒”的姿態,奉上極少量,讓其品鑒,以此維係並加深這份至關重要的情誼與庇護。
很快,通過程處默、秦理、尉遲寶琳等人極其隱晦、卻又精準無比的透露,長安城金字塔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,那些真正能影響帝國風向的勳貴、重臣、世家家主乃至宮闈深處,都開始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。一個神秘的傳聞不脛而走:那位以炒菜和狂徒之名鵲起的臨洮縣男薛斬,手中竟掌握著一種名為“龍焱燒”的仙釀。傳聞此酒色呈淡金,內有龍影遊動,飲時初感冰封魂魄,旋即烈焰焚天,腹響龍吟,有淬體煉神之不可思議功效。其價值已無法用世俗金銀衡量,非大機緣、大身份、得薛斬認可者,縱有萬貫家財、滔天權勢,亦難求得一滴!
物以稀為貴,更何況是如此神異、幾乎被傳說為“液態龍魂”的禁忌之物。一時間,無數道或明或暗、或貪婪或探究的目光,再次聚焦於兄弟樓,聚焦於薛斬身上。明裡暗裡的打探、委婉的求購、隱晦的威脅、乃至試圖重金收買兄弟樓內部人員的行為,開始如暗潮般湧動。
然而,薛斬便如同那磐石,任憑風浪起,穩坐釣魚台。他嚴格恪守每月十壇的底線,定量定向放出。或贈予如程咬金這般至關重要的軍方巨頭(程咬金得酒後,關起門來偷偷品嘗,一口下去,愣了半天,隨即拍著大腿連呼“過癮!他娘的比當年在戰場上砍突厥崽子還刺激!薛家小子,老子沒看錯你!”),或通過太子李承乾這條絕密渠道,以最恭謹的姿態,向深宮中的李世民進獻了區區一小瓶(引得帝王於深夜獨處時,對著那瓶中流動的金色沉默良久,目光幽深難測),或在極少數、經過嚴格篩選的情況下,以近乎“等價交換”的方式——接受的不是銅錢絹帛,而是某些珍稀礦物的開采權、某條關鍵商路的庇護、某個重要人情的承諾,甚至是某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信息——“交易”給那些真正屹立於權力巔峰、且暫時與薛斬沒有直接衝突的大人物。
“龍焱燒”本身,從未在市麵上出現過一滴。但它所引發的渴望、猜測與暗中的爭奪,卻比兄弟樓開業時那萬人空巷的盛況,更加洶湧,更加隱秘,也更加……致命。它迅速成為一種超越世俗的符號,象征著一種極致的力量體驗與無上的身份認可。能擁有它,意味著你已踏入長安城最核心、最頂層的那個無形圈子;能品嘗到它,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彰顯與地位的象征。甚至有人私下傳言,飲此“龍焱燒”,或可窺得一絲武道突破的契機,亦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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