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,“流言之事,暫時不必大動乾戈去澄清,越是澄清,傳播越快。讓劉司馬繼續暗中追查源頭,尤其是與崔家、魏王府有關的線索,但要更加小心,不要打草驚蛇。重點,讓他去查一查那個‘聽雪樓’,特別是裴明和魏王府記室參軍在那裡會見了哪些人,談了些什麼。需要銀錢打點,讓處默想辦法。”
“是!”石柱記下。
“另外,”薛斬目光銳利,“讓劉仁軌想辦法,在不暴露自身的情況下,將裴明與魏王府往來密切,以及他曾試圖在凱旋當日闖營‘詢問’我的事情,巧妙地透露給……禦史台那位以剛正不阿、尤其厭惡結黨營私著稱的劉洎劉禦史。”
石柱眼睛一亮:“將軍是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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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明不過是條小魚,但他背後的主子,既然敢伸爪子,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。”薛斬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機,“我們不動則已,一動,就要打在七寸上。先從這條小魚開始,敲山震虎。”
“明白!”石柱興奮地應道,立刻轉身出去安排。
屋內恢複了安靜。薛斬走到窗邊,望著庭院。陽光透過梅枝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體內的那絲異種真氣,似乎在感受到主人心緒的變化後,隱隱有些躁動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將那刺痛壓下。流言如同暗處的冷箭,而他的反擊,也將從這看似平靜的別院中,悄無聲息地展開。利用劉洎這等清流禦史去對付裴明,是借力打力,既能避免自己直接與魏王或崔家衝突,又能有效地給對方一個警告。
這隻是第一步。他需要更多的信息,更需要儘快恢複實力。楊醫丞的話提醒了他,那絲異種真氣是個隱患,但也未嘗不能利用。若能將其煉化,或許能因禍得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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