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山河一早就起來了,並不是要趕時間,而是醒得早,醒了後再也無法入睡,乾脆看著天亮就起來了。隨便買了幾個包子邊吃邊走。
本就住在車站旁邊,也沒心思多逛,直接上了最快一趟回縣城的車,如果快的話,一天就能趕到家。但是年關已近,車上滿滿當當,而且在半路上上下下的客很多,肯定會晚到,還不是一點點。那時候的班車,除了發車還有人管著差不多以外,出了站什麼超載,什麼準時到站都隻是領導嘴上說說而已,那時為了應付超載問題都是叫乘客到站外麵等著,等車出了站再上。所以沈山河估計一天是趕不回家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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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車到站時,已是下午一點多了,晚了一個多鐘頭,到鎮上倒是還有一趟車,不過趕回家是不可能的,與其在鎮上過夜,沈山河自然更原意在縣城待一晚。他想著,還要花點時間再到校園去看看,去重溫一下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
找了個離學校不遠的旅店,沈山河先把所有東西放好,平複一下複雜的心情,慢慢向學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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