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許你什麼好處?”<\/p>
微風拂麵,女子國師站在君子觀內,於風中淩亂了。<\/p>
她本以為楚槐序會秉承著“趁他病,要他命”的原則,於帝君神念沉睡之際,在自己主動“送上門來”的情況下,斬滅她體內的神念。<\/p>
可誰曾想,這小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。<\/p>
要知道,他與祖帝之間的梁子,可以說是結大了!<\/p>
雙方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麵。<\/p>
可是呢,若要說我能給你許下何等好處嘛......<\/p>
那能付出的最大的好處,自然是那......自然是那.......<\/p>
一念至此,她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了帝池內的旖旎一幕。<\/p>
先前,她曾多次動過一個念頭——還不如給了他!<\/p>
於林青瓷而言,若是那日真在帝池內與楚槐序進行雙修,並在陰差陽錯間,把祖帝覬覦已久的元陰就這麼給了他,也算是一種極致暢快的報複了!<\/p>
她恨祖帝。<\/p>
無比的恨。<\/p>
隻是如今的情況,又稍微有了些許不同。<\/p>
她深吸了一口氣,反問道:<\/p>
“楚真傳想要本國師給你何等好處?”<\/p>
林青瓷也沒想到,楚槐序會這般直截了當的露出這等市儈的嘴臉。<\/p>
躺在躺椅上的年輕人,隻是又笑著道:<\/p>
“國師怎麼還反問起我來了,是國師在求我辦事,你不得先自己表個態,讓我看看你的誠意?”<\/p>
看著對方臉上那帶著些許戲弄的笑意,她隻覺得有幾分羞憤。<\/p>
這是她這一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。<\/p>
“功法術法,天材地寶,靈器符籙......你儘管開口。”她皺眉回複。<\/p>
堂堂第八境的大修,且貴為月國國師,家底那是相當的豐厚,自然有其底氣。<\/p>
“國師啊國師,你說的這些,我身為道門真傳,道祖的衣缽傳人,難道會缺?”楚槐序隻覺得好笑。<\/p>
他啊,不過是故意逗她玩。<\/p>
看她這一副端莊聖潔中又帶著些許小嚴肅的模樣,他就偏偏覺得好玩。<\/p>
就跟他往日裡去紫竹林見他那結巴師父時,老要故意讓沈慢多說幾句話一樣。<\/p>
對於楚槐序來說,堂堂月國國師,未來有機會晉升第九境的大修,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,比換什麼寶貝都要更有價值。<\/p>
於是乎,他也不再故意逗她,而是笑著道:<\/p>
“國師,晚輩是開玩笑的。”<\/p>
“這個忙,我可以幫。”<\/p>
“至於什麼好處,大可不必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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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瓷聞言,心中頓時一喜,大石頭終於落下了。<\/p>
隻是,她聽到楚槐序在她麵前自稱晚輩,一瞬間心頭就有幾分不是滋味。<\/p>
他......這是何許意思?<\/p>
覺得我年紀比他大太多?<\/p>
而且,看著他臉上那嬉皮笑臉的笑容,她更是有幾分氣不打一出來。<\/p>
總覺得這小子在故意戲弄自己似的。<\/p>
可偏偏這又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,心中泛起些許莫名的漣漪。<\/p>
楚槐序漸漸的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,起身表情嚴肅且語氣關切地說道:<\/p>
“國師,有一事晚輩不得不先提一嘴。”<\/p>
“你應當知曉,其中的風險有多大吧?”<\/p>
林青瓷聞言,默默點了點頭。<\/p>
“帝君神念盤踞我識海深處多年,早已與我識海之根基相融。”<\/p>
“且祖帝留下了多道禁製,你沒那麼好解決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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