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才能賺到錢。”
但現在我隻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錢都還給她。
學校附近招學生兼職的有很多。
但工資都很少。
突然，上廁所時，我看到了門上貼著的小廣告。
我加上了一個叫劉哥的微信。
劉哥很熱情。
他和我說他們是正規醫院的醫生，過程很安全，對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危害。
他答應之後會給我一大筆錢。
我考慮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按約去了他們給的地址。
那裡是一個很偏僻的小診所。
那裡的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。
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但看到我，他們都熱情地圍了上來。
小姑娘是誰介紹來的呀。
我緊張地攥著衣角。
我有些後悔了。
可他們將我團團圍住，我根本沒有退路。
我被他們半推半搡地帶到了一間手術室門口。
他們說要先幫我檢查一下。
一個很溫柔的護士姐姐走了進來，她告訴我過程很快，讓我不要害怕。
她往我身上打了兩針。
我沉沉地睡著過去。
這一覺睡了好久。
再醒來那群人已經換了副麵孔。
他們對我不再熱情，甚至對我不聞不問。
我拉著護士姐姐：“姐姐，錢什麼時候能給我？”
護士甩開了我的手：“誰讓你來的你問誰要，我可沒錢給你。”
我給劉哥打了好多電話。
他總說等等，等他忙完了就給我打錢。
我哭著求他快些，我很需要這筆錢。
許是他不耐煩了，終於給我打了過了。
可這筆錢隻有之前說好的一半。
我再想找劉哥，發現他已經給我拉黑了。
但這筆錢對我來說已經算是“巨額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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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宿舍，在媽媽的記賬本最後我寫上：“4月5日，賺5千元。”
但很長一段時間，我再沒有一分收入。
這天媽媽又來到了宿舍。
她重新將攝像頭插了起來。
“我也任由你鬨了這麼多天了，你也放鬆夠了，今天開始繼續學習吧。”
我很想將錢拍在她的臉上告訴她，我現在已經有賺錢的能力了，我不用她再管我了，離了她我也可以活的很好。
但當我摸著癟癟的錢包時，我絕望了。
五千元，看著很多，但現在我已經花了一千多。
媽媽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希希乖，等你考上研究生就徹底自由了，到時候你願意做什麼媽媽都不會管你了。”
體驗過自由的孩子怎麼可能還願意回到牢籠。
我拍開她的手：“我不會再按照你的想法活著了，你死了這條心吧，我絕不會再考研了。”
我這麼說著也確實這麼做了。
我沒再看過書。
沒有了努力我一無是處。
期末考試，成績一向穩居前三的我考了個倒數第一。
媽媽又來學習鬨了。
但現在的我滿不在乎。
我打扮成她最討厭的樣子，穿著超短裙，化著精致的妝容。
我拉著蘇欣與她擦肩而過。
蘇欣頻頻回頭：“希希，你不管你媽媽真的好嗎？”
我冷笑：“你希望她打死我嗎？”
蘇欣還是有些不忍：“你們母女兩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呀。”
母女？
她從未見我當成她的女兒。
我隻是她完成夢想的工具罷了。
她喜歡數學，所以我必須喜歡數學。
她沒考上心儀的大學，所以我必須靠上。
她因為學曆原因找不到好的工作，所以我必須擁有最頂級的學曆。
她因為種種條件，隻能嫁給我爸爸這種普通的工薪階級。
所以我必須一切達到完美，最好可以找到金字塔尖上的男人。
她總說寧缺毋濫。
如果找不到各方麵都優秀，讓她滿意的男人，寧願我孤獨終老。
她從不關心我到底喜歡什麼。
其實我不喜歡數學，我喜歡語文。
我的語文成績特別好。
我的作文被無數次當成範文，全校傳閱。
老師更是在家長會上毫不吝嗇地誇讚我。
可我媽媽卻說我是因為把精力都用在語文上了。
她讓數學老師好好看著我，必要的時候可以占用語文課來補習。
她怕我把時間都用在打扮上。
所以她給我剪了個寸頭。
我的衣服也都是最簡單最簡單的那種。
那時同學總是笑話我像是個男生。
她們會給我堵在女廁所門口，說我應該到男廁所去。
我常常被她們堵到尿了褲子，她們才哄笑著跑開。
我回家哭著和媽媽說在學校被人欺負了。
媽媽也隻會平淡地說一句：“那你就在成績上碾壓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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