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一個又一個苦主上臺。
有兒子被冤殺的，有兒被霸佔的，有田產被強奪的，有家破人亡的……
每一樁冤，都淚斑斑。
每一句控訴，都字字泣。
百姓們聽得淚流滿麵，義憤填膺。
那些犯人，更是麵如死灰。
他們終於知道，自己犯下的罪，有多麼深重。
終於知道，自己害了多人，毀了多家庭。
但已經晚了。
午時將至。
午時二刻，劊子手就位。
十五把鬼頭刀，在冬日的下泛著寒。
十五名犯人被押到刑臺前，跪下。
孫敬突然掙紮起來，嘶聲喊道：“王爺！下還有話說！下願意捐出全部家產，隻求饒我一命！”
林薇冷冷道：“你的家產，早已查封充公。現在說這些，晚了。”
“不！不晚！”孫敬像抓住救命稻草，“下知道一個天大的秘！關於……關於四大世家的！他們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一支冷箭突然從人群中出，直取孫敬咽！
李元芳反應極快，長劍一揮，“叮”的一聲，將冷箭擊落。
“有刺客！”虺文忠厲喝一聲，縱撲向箭矢來。
人群頓時大。
但“淬火”隊員早已布控，瞬間鎖定了三個可疑目標。
一場混戰在人群中發。
百姓們驚慌失措，四散奔逃。
林薇站起，厲聲道：“不要！兵維持秩序！”
李元芳率領兵，迅速控製局麵。
虺文忠那邊，已經製服了兩個刺客，第三個刺客見勢不妙，咬破口中的毒囊，當場斃命。
整個過程，不過幾十息時間。
等百姓們回過神，刺客已經全部落網。
孫敬嚇得癱在地，溼了一片。
林薇冷冷地看著他：“繼續說，四大世家怎麼了？”
孫敬驚魂未定，聲道：“他們……他們不僅在汴州有產業，在、長安也有。他們在朝中有靠山，在江湖有勢力。王爺了他們的本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……”
“就這些？”林薇挑眉，“這些本王都知道。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孫敬一咬牙，“王家在有個秘倉庫，裡麵藏了大量兵！他們……他們可能想造反！”
全場譁然。
私藏兵，這是謀逆大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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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眼神一凝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孫敬道，“是王元直親口告訴下的。他說，如果朝廷得太，他們就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四大世家，居然有反心！
張柬之臉凝重，低聲道：“王爺，此事關係重大，需立即上報朝廷。”
林薇點頭，對孫敬道：“這個報，可以救你一命。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改為流放三千裡，永世不得回中原。”
孫敬連連磕頭：“謝王爺不殺之恩！謝王爺！”
其他犯人見狀，也紛紛喊起來：
“下也知道秘！”
“下願意揭發！”
“求王爺開恩！”
林薇冷冷道：“晚了。你們的罪，必須用來洗清。”
抬頭看天。
午時三刻已到。
“行刑！”
第四節：染刑場
十五把鬼頭刀，同時舉起。
“斬——”
刀閃過，濺三尺。
十五顆人頭滾落在地，十五轟然倒下。
百姓們屏住呼吸，眼睜睜看著這一幕。
有的人嚇得閉上眼睛，有的人拍手好，有的人淚流滿麵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從今天起，汴州的天，真的變了。
貪伏法，正義張。
那些冤死的人，可以瞑目了。
那些苦的人，可以安心了。
林薇站在臺上，看著滿地鮮，心中並無快意，隻有沉重。
殺人，從來不是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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