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。
寬敞的廠房，織機整齊排列，雖然蒙塵，但儲存完好。染坊裡，巨大的染缸靜靜矗立。庫房裡，還堆著不原料。
“很好。”林薇滿意，“這裡稍加修繕，就能開工。裝置齊全，工人也都是手。”
問陪同的謝家老管事：“坊裡的工匠，現在都在哪裡？”
老管事躬道：“回王爺，大部分都還在汴州。有些在別家做工，有些在家閒著。謝家出事，工坊關門，他們都沒了生計。”
“你去通知他們，”林薇道，“願意回來的，府全要。工錢比原來高三，按件計酬，多勞多得。”
老管事激得聲音發：“真……真的？王爺，您……您真是活菩薩啊！那些工匠，都是苦命人，一家老小等著吃飯呢！”
“本王說話算數。”林薇道，“你三日把人召集齊，工坊十日開工。”
“是！是！小人一定辦好！”
第三站，城東袁家鐵匠鋪。
這裡規模小一些，但裝置齊全，有鐵匠二十多人。
第四站，城南蕭家陶瓷窯。
窯廠依山而建，有龍窯三座，工匠五十餘人。
一圈看下來，林薇心中有了底。
四大世家倒臺，留下了大量產業。這些產業隻要好好利用，就能為新政的助推。
“營工坊，就從這三開始。”總結道，“織坊、鐵匠鋪、陶瓷窯。都是百姓急需，都有現基礎。”
“王爺英明。”張柬之道，“不過下有一慮：營工坊的產品，如何銷售？若隻靠府採購，恐難以為繼。”
“所以要有市場思維。”林薇道，“工坊生產的產品，要價廉，要有競爭力。府可以採購一部分，比如農、軍械。但大部分要投市場，讓百姓自由購買。”
頓了頓：“而且，我們要做的不隻是生產，還要創新。比如織坊，不能隻做普通綢，要開發新品種。鐵匠鋪，不能隻打傳統農，要改良設計。陶瓷窯，不能隻燒日常皿，要提升工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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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創新？”陳平疑，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王從北疆帶來了一些圖紙。”林薇從袖中取出幾捲圖紙，“這是新式織機的設計，效率能提高三。這是改良的曲轅犁，更輕便，更省力。這是新釉配方，燒出的瓷更亮。”
眾人圍上來看，嘖嘖稱奇。
這些設計，確實新穎，從未見過。
“王爺大才！”陳平由衷佩服。
林薇心中苦笑。這哪是的才，這是現代知識的降維打擊。
但不能明說。
“這些都是工匠們的智慧結晶。”含糊帶過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把這些智慧變現實，造福百姓。
五月初一，黃道吉日。
城北營織坊，張燈結綵，人聲鼎沸。
今天是織坊重新開工的日子。
二百臺織機已經修繕一新，染缸清洗乾淨，原料準備就緒。
三百名工匠全部到齊，他們穿著統一的工作服，臉上洋溢著笑容。三個月前，他們還為生計發愁，如今有了穩定工作，工錢還比原來高，怎能不高興？
林薇親自來主持開工儀式。
“諸位工匠，”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，聲音清亮，“今天，營織坊正式開工。這不是謝家的織坊，也不是府的織坊，這是咱們汴州百姓自己的織坊。”
頓了頓：“工坊的利潤，三上繳府庫，用於新政。三用於工坊發展，更新裝置，改善條件。四作為工匠分紅，按勞分配。也就是說，你們乾得越多，工坊效益越好，你們拿得就越多。”
工匠們愣住了。
分紅？
他們從來沒聽說過，工匠還能分紅？
“王爺……您說的是真的？”一個老織工聲問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林薇肯定，“本王已經下令，每月公佈賬目，每季發放分紅。所有工匠，都是工坊的主人。”
工匠們沸騰了。
“王爺萬歲！”
“我們一定好好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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