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愷之被當場逮捕。
訊息傳到金陵，謝玄齡癱坐在太師椅上。
“顧家……完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陸抗匆匆趕來，臉慘白：“謝伯父，我們怎麼辦？林薇這是要趕儘殺絕！”
謝玄齡苦笑：“不是林薇要趕儘殺絕，是我們自己找死。顧愷之以為停工能林薇就範，卻不知林薇正等著他犯錯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祖宗牌位前，上了一炷香。
“陸賢侄，我們輸了。”謝玄齡長嘆，“從林薇拿出資料，從王家倒臺，從我們補繳欠稅的那一刻起，我們就輸了。隻是顧愷之不甘心，還想掙紮。”
“那就這麼認輸？”陸抗不甘。
“不認輸，就是顧家的下場。”謝玄齡轉，看著陸抗，“你還年輕，陸家的未來在你手上。聽我一句勸，主出陸家漕運的所有權，換取朝廷的份，做個富貴閒人。否則，等林薇手，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陸抗咬牙許久，最終低頭：“侄兒……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，謝玄齡和陸抗聯名上書，主出家族所有產業的控權，隻保留部分份，請求朝廷“贖買”。
林薇準了。
明白，不能把世家到絕路。狗急跳牆，兔急咬人。給世家留條活路，他們才會安心投降。
江南三大世家，至此全部歸順。
十二月初一，揚州行轅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林薇舉行慶功宴，招待所有支援新政的員、士紳、商賈。
宴會上，張柬之宣讀了一份資料：
“自新政推行以來，江南十二州：
清丈出瞞報田畝八百萬畝，年增農業稅一百六十萬貫。
追繳世家欠稅一百五十萬貫。
查貪汙吏一百四十七人，追回贓款八十萬貫。
營工坊吸納流民五萬人，月發工錢十五萬貫。
新學招收寒門學子一萬二千人，免除學費。
預計明年，江南稅收可從現在的三百萬貫增至五百萬貫，增長七！”
掌聲雷。
林薇舉杯：“諸位，江南新政的初步勝利，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。但這隻是開始，不是結束。我們要做的，不是一時的勝利，而是長久的改變。”
環視眾人：“從今日起，江南要為大周的樣板——吏治清明的樣板，經濟發展的樣板，民生改善的樣板。我們要讓天下人看到，新政不是空談，是實實在在的利國利民！”
“乾杯！”
“乾杯！”
宴會氣氛熱烈。
但林薇心中清楚，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。
江南的勝利，必然引起朝中保守派的反撲。太子的向、崔日用的不甘、世家的殘餘勢力……都是患。
宴會結束後，李元芳陪在庭院中散步。
“元芳，你說，我們做得對嗎？”林薇忽然問。
“當然對。”李元芳毫不猶豫，“江南百姓的生活，實實在在改善了。貪倒了，世家服了，稅收增加了，百姓有地種、有工做、有書讀。這還有什麼不對？”
林薇笑了：“是啊，資料不會說謊，百姓的笑容不會說謊。”
向北方，那是的方向。
“江南的勝利，會給朝中的改革派信心，也會讓保守派更加瘋狂。”輕聲道，“下一場鬥爭，在朝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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