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合,暗中抵製土地清丈。
“殿下,”狄仁傑在政事堂會議上彙報,“河南道有三州,清丈工作停滯不前。地方員說,百姓不願配合。但據史調查,實則是當地世家在背後煽。”
姚崇補充:“河北道也有類似況。一些世家聯合,聲稱新政‘與民爭利’,煽百姓鬨事。”
林薇麵沉如水:“看來,有些人還是不死心。”
做出部署:
“第一,派巡察史下去,徹查地方員。若有奉違者,嚴懲不貸。”
“第二,對那些煽鬨事的世家,依法理。但要分清楚——首惡嚴懲,從犯寬大,爭取大多數。”
“第三,加強新政宣傳。讓百姓明白,新政不是與民爭利,而是為民謀利。”
李元芳從軍事角度建議:“要不要派些軍隊下去?震懾宵小?”
林薇搖頭:“不到萬不得已,不用軍隊。治國以文,國以武。我們要以理服人,以德服人。”
除了政,外上也有麻煩。
突厥兩部在草原上的衝突日益激烈,都希得到大周支援。吐蕃那邊,縱火案遲遲未破,尚結讚開始不耐煩。新羅和日本則在貿易條件上討價還價。
“殿下,”禮部尚書鄭虔彙報,“新羅王子提出,希降低新羅貨的關稅。日本使臣則希增加遣唐使名額。”
林薇沉思:“關稅可以適當降低,但要新羅開放市場,讓大周貨也能順利進新羅。遣唐使名額可以增加,但日本要允許大周學者去日本講學。”
頓了頓:“至於突厥...告訴兩部使臣,大周希草原和平。誰能帶來和平,大周就支援誰。”
這些政務理起來千頭萬緒,但林薇有條不紊,一一應對。
李元芳則專注於軍務。他改革軍編製,加強訓練,引進新式兵。同時,嚴監控防務,確保安全。
縱火案方麵,“聽風”終於有了突破進展。
“殿下,”蘇顯兒秘彙報,“查到了!那死士雖然服毒自儘,但他城時住的客棧老板記得,他曾與一個江南口音的人談。我們順藤瓜,找到了那個人——是江南顧家的一個遠房親戚。”
“顧家?”林薇皺眉,“顧家不是已經歸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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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麵歸順,但家族部仍有不甘心者。”蘇顯兒道,“這個遠房親戚,與顧炎武(顧家家主)的堂弟顧炎文走得很近。而顧炎文...與武承嗣有往來。”
線索終於串起來了。
顧家不甘心失去利益,武承嗣不甘心失去權勢,兩人勾結,想製造混。
但還有一個問題——他們為什麼要針對吐蕃使團?
“因為吐蕃剛剛稱臣,是殿下的一大功績。”李元芳分析,“破壞吐蕃使團駐地,製造外危機,就能打擊殿下的威。”
林薇點頭:“有道理。那接下來...我們該怎麼做?”
“證據還不充分。”蘇顯兒道,“顧炎文和武承嗣都很謹慎,沒有留下直接證據。”
林薇沉思片刻:“那就繼續查。同時...敲山震虎。”
三月底,林薇在朝會上突然宣佈:
“自即日起,立‘新政巡察司’,由狄仁傑兼領,姚崇副之。巡察司有權巡查各州新政推行況,有權罷黜不稱職員,有權置阻撓新政者。”
又宣佈:“為加強京城防務,軍擴編三,增設‘神機營’,專司新式兵訓練。”
這兩項決定,震了朝野。
新政巡察司等於給了狄仁傑、姚崇尚方寶劍,可以掃清地方上的阻力。軍擴編和神機營的設立,則加強了李元芳的軍權。
保守派大臣們雖然不滿,但不敢公開反對。
武承嗣在家中摔了茶杯:“這是衝著我們來的!”
顧炎文(秘京)也在場,臉難看:“巡察司一旦下去,我們在地方上的佈置就全暴了。”
“還有軍擴編,”武承嗣咬牙切齒,“李元芳的軍權更大了。我們...更難手了。”
顧炎文眼中閃過狠:“那就...再製造一次混?大婚那次的縱火,雖然沒造大,但也讓吐蕃不滿。如果再有一次...”
“不行。”武承嗣搖頭,“林薇已經警覺了。現在手,等於自投羅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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