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和李元芳回到龍宮。
“今日之事，不會就這麼結束。”李元芳擔憂道，“突厥人丟了麵子，恐怕會報復。”
林薇點頭：“我知道。但他們不敢明著來。都護府之事已定局，他們再鬨，就是與大周為敵。”
頓了頓：“不過，我們要做好準備。狄公的使團十日後出發，你的都護府也要加籌備。邊境那邊...可能要出事了。”
李元芳眼中閃過銳：“臣明白。已命邊境各軍加強戒備，神機營也隨時待命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蘇顯兒匆匆進來。
“殿下，查清了。”呈上一份報，“昨夜阿史那德和骨咄祿秘會麵，商議聯合對抗大周。他們計劃在宴會發難，就是想打擊殿下威信，阻止都護府設立。”
林薇看完報，冷笑：“果然。這些突厥人，表麵勢如水火，暗地裡卻勾結在一起。”
“還有，”蘇顯兒繼續，“他們聯絡了朝中某些大臣，包括武承嗣。雖然武承嗣沒有明確答應，但...態度曖昧。”
李元芳怒道：“武承嗣竟敢勾結外敵！殿下，要不要...”
“不急。”林薇擺手，“武承嗣隻是態度曖昧，沒有實際行。現在他，師出無名。”
沉思片刻：“但可以敲打敲打。顯兒，把武承嗣與突厥使團往來的證據，匿名送到史臺。讓史們去查，去彈劾。”
“是！”
蘇顯兒退下後，林薇對李元芳道：“元芳，從明天起，你親自坐鎮軍大營，嚴監控防務。我擔心...突厥人可能會在搞事。”
“殿下是擔心他們狗急跳牆？”
“不是沒有可能。”林薇向北方，“草原上的狼，急了會咬人。城裡的狼，急了也會。”
走到窗前，著夜空：“這場博弈，才剛剛開始。但我們不能退，不能讓。因為退一步，他們就會進一步；讓一分，他們就會要十分。”
李元芳走到邊，握住的手：“我明白。無論發生什麼，我都會在你邊。”
林薇靠在他肩上，輕聲道：“有時候我在想，這條路，為什麼這麼難？推行新政難，理朝政難，就連結個婚，都要麵對這麼多算計和挑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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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你要走的路，是前無古人的路。”李元芳溫道，“子執政，本就不易；無統繼承，更是艱難。但你走得很好，比所有人都好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至於那些挑戰...有我在，有狄公、姚相他們在，有天下百姓在，你不用怕。”
林薇心中溫暖：“是啊，有你們在，我不怕。”
窗外，月如水。
城一片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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