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目光掃過全場,“是靠國力!靠軍威!靠將士們用血肉之軀守住的!”
她走到殿中央,環視文武百官:“諸位大臣,你們都是讀聖賢書、明天下事的。朕問你們——一個國家的尊嚴,難道要靠犧牲女人的幸福來維護嗎?”
朝堂上一片寂靜。
“突厥人為何敢屢屢犯邊?”林薇繼續,“不是因為我們沒送公主,而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們軟弱可欺!今天送一個公主,他們暫時不打了;明天他們要土地,我們給不給?後天他們要歲幣,我們給不給?”
“這和親,就是飲鴆止渴!是用暫時的安寧,換取長久的屈辱!”
她轉身看向崔浞,目光如刀:“崔尚書,你口口聲聲說效仿前賢。那朕問你——太宗皇帝時,渭水之盟後,為何不送公主和親,而是厲兵秣馬,最終滅東突厥?”
崔浞額頭冒汗:“這...太宗皇帝雄才大略,非常人可比...”
“那你是說,朕不及太宗?”林薇逼問。
“臣不敢!”崔浞慌忙跪下,“臣絕無此意!”
林薇不再看他,轉身麵向群臣:“今日,朕把話放在這裡——隻要朕在一日,大周絕不和親!邊境的和平,靠將士去守;國家的尊嚴,靠國力去爭!而不是靠送女人!”
她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,字字鏗鏘:“從今往後,誰敢再提和親之議,視同叛國!”
此言一出,滿朝震動。
“殿下英明!”李元芳第一個跪下。
“殿下英明!”狄仁傑、姚崇等重臣紛紛附議。
武將們更是激動不已。兵部尚書王孝傑(同名不同人)高聲道:“殿下說得對!咱們當兵的還沒死絕呢,輪不到女人去和親!邊境有我們在,突厥人別想踏進一步!”
文臣中,雖有崔浞這樣守舊的,但更多是開明之士。禦史中丞宋璟出列:“殿下所言,振聾發聵!和親之策,實乃懦夫所為!大周當以強立國,而非以弱事人!”
在一片讚同聲中,崔浞臉色蒼白,跪在地上不敢抬頭。
林薇重新坐下,語氣稍緩:“崔卿,你也是為國著想,朕不怪你。但你要記住——大周不是漢,不是隋,更不是那些需要用女人換取和平的弱國!大周是天下共主,是萬國來朝的天朝上國!我們的和平,隻能靠自己爭取!”
“臣...臣明白了。”崔浞伏地叩首,“臣愚昧,請殿下恕罪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林薇擺手,“今日之事,就此作罷。但和親之議,永不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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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朝會繼續進行,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林薇的決心和魄力。這個年輕的女儲君,不僅有智慧,更有骨氣。她不像某些皇帝,一遇外患就想和親納貢;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強國之路。
朝會上的消息,很快傳到鴻臚寺驛館。
阿史那德和骨咄祿聽到林薇“絕不和親”的宣言,反應各異。
阿史那德先是愕然,隨即苦笑:“這個林薇...真是油鹽不進。”
他原本還存著一絲幻想——如果大周願意和親,東突厥可以爭取一下。畢竟,娶個大周公主,政治上有利,麵子上也光彩。
但現在,這條路被徹底堵死了。
“大人,”副使低聲說,“大周態度如此強硬,我們該怎麼辦?”
阿史那德沉思片刻:“還能怎麼辦?硬著頭皮談唄。不過...和親這條路走不通,我們可以提別的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互市優惠,鐵器貿易,還有...領土。”阿史那德眼中閃過狡黠,“大周不是要在雲州設都護府嗎?我們可以要求,都護府的範圍不能超過雲州城五十裡。超出部分,需經突厥同意。”
副使擔憂:“這條件,大周能答應嗎?”
“答應不答應,先提了再說。”阿史那德道,“談判嘛,就是漫天要價,坐地還錢。我們提得高,他們還得低,最後取個中間值。”
西突厥使團那邊,骨咄祿的反應更激烈。
“絕不和親?”他冷笑,“好大的口氣!她以為她是誰?漢朝送過公主,隋朝送過公主,她大周比漢隋還強?”
“大人息怒。”隨從勸道,“林薇既然這麼說,肯定有底氣。咱們還是想想,接下來怎麼談吧。”
骨咄祿來回踱步:“怎麼談?她斷了和親這條路,我們就少了一個籌碼。不過...我們可以從別處找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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