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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。”狄仁傑正色道，“主力深入草原，必須保證退路。要在沿途設立補給點，儲備糧草。萬一戰事不利，可從容撤退，不至全軍覆沒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還有，必須取得殿下的支援。如此大的軍事行動，沒有朝廷首肯，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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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傳閱，臉各異。
姚崇看完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此計...太大膽了。若，北境可安十年；若敗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宋璟皺眉：“深草原六百裡，補給線太長。若被截斷，十萬大軍危矣。”
李多祚卻興：“末將覺得可行！當年衛青、霍去病深漠北，一舉解決匈奴之患。如今我軍裝備更，為何不敢？”
蘇顯兒擔憂：“但狄公說的風險確實存在。契丹、奚族態度不明，西突厥反覆無常，都是變數。”
眾人爭論不休。
林薇靜靜聽著，等大家說完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諸位說的，朕都想過。風險確實大，但收益也大。關鍵問題是——我們有沒有必要冒這個險？”
站起，走到懸掛的地圖前：
年。漢朝打了，唐朝打了，前朝也打了，但邊患從未除。為什麼？因為我們總是在家門口打，從來沒有打進草原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