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恍然,原來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害怕於淮山的血瞳!
於是高舉血瞳,紅光如潮水般節節推進,所過之處水傀紛紛退避,我趁機逃離了暗河道。
回到暗賬房,柳如弦已“處理”完賬務。
我順勢將祭壇滑進她手中的空賬冊箱,箱底暗格“哢嗒”合攏。
“暫存三號庫。”她語速極快,“明日對賬時我再來取!”
我輕笑一聲,“跟我想到一起了!”
果然,回總壇的路上,屠胖子帶著胡蘊攔住了我和柳如弦。
“江總廚好雅興!”胡蘊目光陰鶩地掃視著我,“百珍宴在即,倒有閒心陪柳執事查賬?”
我正要開口,柳如弦淡淡道:“胡總管,幾個分舵賬務有問題,我請江總廚幫我搬搬箱子,耽誤了胡長老的大事了!”
胡蘊猛的一驚,旋即道:“柳執事息怒!我聽聞有人借用暗賬房通道投運緊俏物品轉賣……”
“哦?胡總管是說本執事?”柳如弦臉色不悅。
她是蘇煙長老門下,負責不死宗賬房,在宗內地位高於內務管事,而且最近胡蘊考慮晉升,亟需得到蘇煙長老支持,所以也不敢得罪柳如弦。
“江總廚,把箱子放下。”柳如弦聲音中帶著幾分淡漠:“胡長老可以查……”
胡蘊眼神閃爍,始終沒有去動這口箱子。
屠胖子急得肥肉直顫:“胡長老,他們箱子裏絕對有貓膩!屬下親眼看見——”
啪!
胡蘊一巴掌扇在屠胖子的臉上,打得他臉腫起老高,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突然轉向我厲聲道:“江塵,百珍宴的虎斑菌可備齊了?”
這一手轉移話題堪稱拙劣。
柳如弦輕蔑地勾起嘴角,“江總廚,給他們打開,免得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!”
我打開箱子,裏麵一切如常。
胡蘊側身讓開一條路,“叨擾了!”
……
第二天,屠胖子帶人來精致小廚打下手,籌備次日的百珍宴。
他頂著腫如豬頭的左臉,額角白紗還滲著血漬。
沐雨好奇地問:“屠師傅,你頭上長蘑菇啦?”
“被,被狗咬的!”屠胖子悶聲含糊道。
沐雨歪著頭,“被什麽狗咬的呀?總壇裏沒有狗狗呀?”
屠胖子支支吾吾,“是外頭跑進來的野狗!”
“那狗狗長什麽樣?是不是黑色的?有沒有這麽大?”沐雨張開雙手比畫著,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。
“小姐!”屠胖子道,“屬下還要去準備百珍宴的食材……”說著落荒而逃!
……
中午時,柳如弦外出回來,帶回了影子祭壇。
我躲在臨時安排的房間內,用清水把影子祭壇擦拭乾淨。
不死真氣如涓涓細流注入其中,祭壇表麵泛起幽藍光芒。
嚐試著將百鈞壞賬真氣灌入後,影子祭壇中心凝成一道微型漩渦!
運行完美!
用暗紋真氣注水的法子,強行注入五萬鈞真氣,就可以觸發不死真氣警戒線!
到時候隻需一點心理恐慌,就會引起不死宗弟子的真氣擠兌,可以徹底摧毀公共真氣池!
現在,是時候通知趙無眠那邊了!
我從發髻下取出塵微珠,用一塵羊毛真氣,將其激活!
塵微珠剛亮起綠光,整個總壇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!
鐺!鐺!鐺!外麵鍾聲大起!
無數不死真氣如毒蛇般從地底竄出,瞬間纏繞上我的手腕。
我心說糟糕,血祭大陣竟對天道真氣有天生的排斥!
懷內雙蛇玉佩驟然發熱,雙蛇昂首,將不死真氣和天道真氣悉數吞入玉佩之中!
塵微珠寂滅!
不死真氣也漸漸撤了回去!
前後不過十息時間,不過,對鎮武司來說已經足夠讓他們追蹤到塵微珠的位置!
外麵傳來王三的聲音,“江總廚,上峰有令,所有弟子都要去前殿廣場集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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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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