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般的聲音,暗紅色的眼眸鎖定了基金會的設施,也掃過了剛剛抵達的方朝陽一行人。在她眼中,所有活物,都是敵人!
她猛地張口,噴出一道暗紅色的吐息!這吐息並非火焰,卻蘊含著極致的高溫與死寂之力,所過之處,連基金會的合金設備都瞬間融化、腐朽!
基金會那邊立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,能量屏障全力運轉,各種能量武器向著女旱魃傾瀉火力!但那些攻擊落在女旱魃身上,大多隻能濺起零星的火花,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!反而更加激怒了這尊恐怖的屍王!
“好機會!”樂文靜眼睛一亮,“他們打起來了!我們可以趁亂……”
“不。”方朝陽卻搖了搖頭,目光深邃地看著那尊在基金會火力中咆哮、肆意揮灑旱災之力的女旱魃,“她並非自願在此。我能感覺到……她的憤怒之下,深藏著被禁錮千年的悲哀與孤獨。而且,基金會抽取龍脈,是危及根本的大患,這旱魃……或許可以成為一股力量。”
“收服她?朝陽,這太危險了!”樂文靜擔憂道。千年旱魃,豈是那麼容易收服的?
“總得試試。至少,不能讓她完全倒向基金會那邊,或者被基金會利用。”方朝陽深吸一口氣,周身混沌之氣開始流轉。他向前踏出一步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透了爆炸聲與旱魃的咆哮,傳入場中:
“旱魃!你我並非敵人!竊取地脈者,是那些域外邪徒!你可願與我等,先清外敵?”
女旱魃的動作猛地一滯,燃燒的眸子轉向方朝陽,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壓來:“螻蟻……也配與本王對話?爾等氣血旺盛,正好作為本王脫困的資糧!”
她舍棄了基金會,身形一晃,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方朝陽麵前,烏黑的利爪帶著撕裂空間般的尖嘯,直掏方朝陽的心臟!速度快得驚人!
“小心!”白露長尾一甩,月華凝聚成盾,擋在方朝陽身前!
“轟!”
利爪與月華盾碰撞,發出震天巨響!月華盾劇烈晃動,白露也被這股巨力震得後退半步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這旱魃的力量,竟如此強橫!
方朝陽卻是不退反進,“卻邪”劍出鞘,劍身纏繞著灰蒙蒙的混沌之氣,點向女旱魃的手腕!這一劍看似緩慢,卻蘊含著化解萬法的意境!
女旱魃似乎對混沌之氣有些忌憚,利爪微微一縮,另一隻手卻五指張開,五道暗紅色的地煞陰火如同毒蛇般射向方朝陽!
“金光護體,萬法不侵!”樂文靜及時打出金剛符,黃虎也怒吼著揮棍砸向地煞陰火!
方朝陽趁此機會,劍勢一變,不再攻擊,而是以混沌之氣在身前劃出一個圓潤的軌跡,口中朗聲道:“旱魃!你本為人,何以淪落至此?千年孤寂,受地煞侵蝕之苦,難道還未厭倦嗎?你看看這天地,可還有你容身之處?除了毀滅,你可還記得生前的模樣?”
他的話語,似乎觸動了女旱魃內心深處的某根弦。她的攻擊微微一緩,燃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迷茫與痛苦,但隨即被更深的暴戾淹沒:“住口!本王乃不死不滅之身!區區凡人,安知吾道!”
她攻勢更猛,旱災之力全麵爆發,周圍百米內的沙地瞬間化為熔岩般的赤紅色!基金會的一些外圍設備直接融化!
方朝陽一邊以精妙的身法和劍術周旋,一邊持續以言語攻心:“不死不滅?不過是地煞怨氣支撐的傀儡!你可還記得你的名字?你的過往?你甘願永遠做這赤地千裡的災厄之源,被世人恐懼唾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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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混沌之道,可化納萬氣,或許……能化解你體內戾氣,讓你重見天日,甚至……找回你失去的一切!”
這句話,如同驚雷般在女旱魃腦海中炸響!
“化解戾氣……重見天日……”她喃喃重複著,動作再次慢了下來,眼中的火焰劇烈跳動,顯示出內心的激烈掙紮。千年來,她早已習慣了毀滅與孤獨,但內心深處,何嘗沒有對“生”的渴望,對“過去”的模糊追憶?
就在這時,基金會似乎是抓住了機會,一道粗大的、蘊含著奇異禁錮之力的白色能量光束從主基地射出,瞬間命中了因分心而疏於防禦的女旱魃!
“呃啊——!”女旱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,周身狂暴的旱災之力被那白色光束強行壓製,灰敗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銀色的禁錮符文!基金會竟然想趁機捕獲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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