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上奮力前行,將一箱箱剛下線的“鐵蒺藜”和原料運往各處;村莊裡,婦救會組織婦女們加緊縫製冬衣、趕製乾糧;兒童團也行動起來,傳遞著簡單的消息;一隊隊戰士扛著鐵鍬鎬頭,沉默而迅速地奔向各個山頭、隘口,加固那些即將成為血肉磨盤的陣地。
李鐵錘站在兵工廠最大的岩洞口,看著外麵紛飛的大雪和忙碌的景象,布滿老繭的手摩挲著腰間一枚特製的、刻著螺旋紋的“超級鐵蒺藜”,獨眼裡沒有恐懼,隻有狼一般的凶狠和凝重。“狗日的小鬼子…又要來送死了?”他啐了一口,混合著金屬粉塵的唾沫星子瞬間被寒風吹散,“來吧!老子給你們備足了‘鐵蒺藜’,管夠!”
常超站在陳征身邊,望著窗外鉛灰色的天空和如織的飛雪。情報破譯帶來的短暫成就感早已被巨大的壓力取代。山本那支裝備精良、手段狠辣的特工隊,像一片濃重的陰影,壓在他的心頭。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顴骨上的紅印,仿佛還能感受到破片擦過的灼熱。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,會比試爆場的意外凶險百倍千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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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征走到窗邊,與常超並肩而立,目光穿透風雪,投向遠方敵人可能襲來的方向。他的側臉線條緊繃如岩石,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常超耳中,也仿佛是對整個根據地的宣告:
”。了來要就…雨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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