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用某種暗紅色的、仿佛乾涸血液的物質,繪製著一個極其繁複而詭異的法陣。法陣中央,擺放著幾件小巧的個人物品——一枚褪色的校徽,一把舊鑰匙,還有……一張周明少年時期的模糊照片(並非老婦人帶來的那張空白照)。
這些,就是“契約”的媒介和祭品!
而法陣的紋路,與“匿影”核心那冰冷的符文同源,散發著一股令沈厭右臂感到厭惡的、充滿了“剝奪”與“控製”意味的力量。
這手法,這契約的強製性……絕非尋常妖魔或野路子能力者所能為。其背後,透著一股精於算計、漠視生命的、組織化的冰冷。
沈厭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顫抖的“匿影”身上。
它的“食物”,那些被剝離的“存在感”,並未被它完全吸收,大部分隻是被強製凝聚起來,如同被囤積的貨物。而它本身,在這強製契約的折磨下,也顯得異常痛苦和虛弱。
強行打破契約,可能會立刻引動契約反噬,毀了這“匿影”,甚至可能波及到那些被剝奪了存在感的受害者。
他需要一種更巧妙的方法。
一個既能打破契約,又能保住“匿影”和受害者殘存“存在”的方法。
他的左手,緩緩握緊。右臂的刺痛與冰冷,似乎在提醒著他,他與這種規則層麵的強製力量,並非毫無瓜葛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個暗紅色的法陣上,一個模糊的計劃,開始在心中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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