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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我晃了晃扇子,“那你們乾嘛一直跟著我?”
挑擔的開口:“我們趕路。”
“趕路走巷子?”我冷笑,“前麵大街不更好走?”
灰衣人眼神變了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楚昭。”我說,“一個快餓死的書生。剛才在茶攤聽說,有人在找圖。我想問問,找到沒有?”
兩人互看一眼。
灰衣人冷笑:“你知道什麼?”
“我知道你們在找的東西,我不但見過,還親手碰過。”我往前一步,“要不要聽聽它在哪?”
挑擔的動了下手。
我立刻揚起扇子:“動一下,我就喊巡街的。你們是裴黨的人吧?在這兒動手,不怕鬨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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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衣人咬牙:“你耍我們?”
“我沒空耍人。”我說,“但我有個條件——帶句話給你們主子:圖不在城裡,在城外。三天內別再派人盯梢,否則我把它扔進護城河。”
兩人臉色變了。
“你敢!”灰衣人怒道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?”我笑,“我連死都不怕,還在乎一張紙?”
他們僵了幾秒,終於轉身離開。
我靠著牆站了一會兒,才往布莊走。
謝琬縮在角落,看見我進來,立刻站起來:“怎麼樣?”
“清乾淨了。”我說,“至少今晚不會有人堵門。”
她鬆了口氣,又問:“你說的那些話……是真的?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我說,“圖確實在城外,但不是現在。我隻是讓他們分心,好讓我們有機會行動。”
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算籌:“你總是這樣,一句話能讓別人退讓,也能讓別人送命。”
“這不是本事。”我說,“這是活下來的法子。”
她不再說話。
我看了看天色:“走吧,找個客棧住下。”
她點點頭,跟在我身後。
剛出布莊,迎麵來了幾個巡街的差役,舉著牌子喊:“宵禁提前半個時辰!所有人速歸住所!”
我拉著謝琬快步穿過兩條街,終於在西巷儘頭找到一家小客棧。
門口掛著塊破燈籠,寫著“悅來”兩個字,漆都掉了。
我推門進去,櫃台上坐著個老頭,眼皮耷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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