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掌心,“地動是真的,箭是真的,三劫可能是真的。但‘非我不可’這套話,聽聽就行。”
“可他說你會死。”
“我說了,我會算。”我抬頭看她,“而且我不是第一次替你擋東西了。上次是箭,這次還能不是?”
她沒說話,走到床邊坐下,手放在膝蓋上。
我看著她:“你在怕?”
“有點。”她承認,“不是怕死,是怕你為了我……”
“別說這種話。”我打斷她,“我不是為了你。我是為了我自己。這盤棋走到現在,我不想輸。”
她抬頭看我,眼睛有點紅。
“再說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病成這樣,能活到現在,不就是因為命硬?”
她沒笑,反而更沉默了。
我起身走到窗邊,拉開一點縫隙。外麵街道空著,連狗都不叫了。天快亮了,但天邊還沒亮。
“你睡一會兒。”我說,“白天還得裝沒事人。”
她點點頭,脫了外衫躺下,但沒蓋被子。
我坐在桌邊,把折扇放在手邊,盯著那張黃紙看。七星圖和鼎圖確實能疊在一起,七個點對應七處地脈。申時是關鍵,那一刻所有能量彙聚,鼎才會現。
可最關鍵的,是那個“擋箭”的預言。
我不信命,但我信規律。連著幾次推演都指向同一個結果,那就不是巧合。
我摸了摸袖子裡的算籌。
如果真有箭,我得知道從哪來,多重,多快。這些都能算。隻要給我足夠信息。
謝琬在床上翻了個身,小聲說:“楚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會一直在我這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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