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地嗅著一臉陶醉的模樣,下意識地吞咽口水動作幾乎完全同步。
李逸看他們倆饞貓似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,拿起兩個粗瓷碗,從鍋裡盛出兩碗熱氣騰騰的豆漿。
“這是豆漿可以直接喝,等涼一點你們嘗嘗。”
想起小時候,奶奶做豆腐時總會給李逸盛一碗滾燙的豆漿,加兩勺白糖,那味道是他童年最溫暖的回憶。可惜眼下條件有限,白雪兒和豆子隻能喝最原始的原味豆漿。
這個年代,既沒有白砂糖,也沒有冰糖,隻有一種甜度很低的飴糖,除此之外就是蜂蜜那是貴族和富戶才能享用的。
荒年裡,農戶們連粟米都吃不飽,哪裡有閒心研究糧食的衍生品。就像王記酒肆賣的粟米酒,明明沒什麼酒味,卻依舊是普通人喝不起的奢侈品。
白雪兒、豆子和大丫眼巴巴地看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豆漿,李逸又找了兩個碗,把豆漿勻成四碗,然後繼續盯著鍋裡的豆漿,觀察點鹵的時機。
“小嬸嬸,涼了嗎?可以喝了嗎?”豆子吸了吸鼻子,忍不住問道。
白雪兒端起碗,把鼻子湊近碗沿嗅了嗅,覺得這味道比想象中還要香。
她對著碗沿呼呼吹了幾口氣,等溫度稍微降下來一些,才試探著喝了一小口。
淳厚的豆香在口腔裡炸開,細膩的豆漿順著喉嚨滑下去,暖烘烘的,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,完全沒有生豆子的腥味。
白雪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圓圓的眸子裡閃著光,連忙對豆子和大丫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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