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,盤旋、炫技、然後,揚長而去。
這,是一種,降維打擊。
“所以,林教授。”付華飛最後,再次,轉向了那位一直沉默不語,但眼神卻越來越亮的導師,“我承認,我的‘方法’,目前,還很不成熟,也很‘不常規’。它還隻是一個,停留在‘手工作坊’階段的、模糊的‘概念’。它還需要,大量的、更精密的實驗,去驗證,去優化,去將那些,諸如‘體感共鳴’‘生物力場’之類的、模糊的‘概念’,都變成可以被量化的、精確的‘參數’。”
“但是,我堅信,它的‘結果’,是真實有效的。它證明了,一條全新的、我們過去從未想過的、解決問題的‘路徑’,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“而找到這條路,並沿著它,堅定地走下去。我認為,這,就是我們作為工程師,最大的‘價值’所在。”
說完,他再次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整個觀察室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從付華飛的身上,緩緩地,移到了林教授的臉上。
他們在等待,等待著這位,代表著學院派、代表著傳統、代表著“科學正統”的最高權威,對這場,關於“科學”與“神跡”、“常規”與“顛覆”的、驚心動魄的世紀之辯,做出,最終的裁決。
林教授看著付華飛,看著他那雙,在蒼白的臉色映襯下,顯得格外明亮、格外清澈、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、無儘渴望的眼睛。
他突然,笑了。
那是一種,發自內心的、充滿了欣賞、充滿了喜悅、甚至,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、暢快的笑容。
“說得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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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教授重重地,一拍大腿!
“說得太他娘的好了!”他甚至,爆了一句粗口,“什麼狗屁的‘設備決定論’!什麼狗屁的‘理論不可能’!我們東陸的航空事業,就是在一窮二白、被所有人‘理論封鎖’的情況下,靠著一代代人,用算盤,用手搖計算機,用你們看不起的這些‘老古董’,一步一步,給硬生生地,‘算’出來,‘乾’出來的!”
“解決問題!這,才是工程學的、唯一的、該死的‘聖經’!”
“付華飛!”林教授用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洪亮的聲音,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到!”付華飛下意識地,挺直了胸膛。
“你,被錄取了!”
“啊?”付華飛一愣。
“我說的,不是我們學校。”林教授的眼中,閃爍著一種,名為“野心”的、炙熱的火焰,“我說的是,我的‘關門弟子’!”
“從今天起,你,就是我林正風,帶的最後一個,也是,我最看好的一個,親傳弟子!”
“你的那個,什麼‘主動式自適應減振降噪’的課題,我批了!學校所有最頂尖的設備,最寶貴的資源,從今天起,都向你,無條件,開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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