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瑪麗亞太太,見狀也放下手裡的鞋底,一把搶過了她的衣服,然後爽朗地說道:
“柳德米拉妹妹,你就放心去吧,這裡有我們呢。”
“這個工作我們都學會了,你不用擔心進度的。”
她說著,看了看身邊的婦女們,笑著眨了眨眼對大家說道:
“而且再說了,我呀都猜到是誰在找你了。”
“你快點去吧,可別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屋裡的婦女們聞言都笑了起來,紛紛附和道:
“是啊,柳德米拉,你就去吧,這裡有我們呢,不用惦記的。”
“肯定是波爾夫同誌來了,你快去見他吧。”
“噓噓噓,別亂說,什麼波爾夫,你沒看柳德米拉妹妹這都臉紅了呀。”
……
聽著大家的調笑,柳德米拉的臉頰瞬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,被姐妹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低下頭,輕輕咬了咬下唇,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來。
她知道,姐妹們都看出了她的心思,也知道她們是真心實意地想讓她去見波爾夫。
她稍微猶豫了片刻,看著姐妹們堅定的眼神,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針線,點了點頭:
“那好吧,麻煩姐妹們了,我去去就回,回來就跟大家一起乾活。”
瑪麗亞太太爽朗地說:
“不麻煩不麻煩,你快去就行,不用著急回來!”
“在外麵過夜都行啊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還把柳德米拉往門口推。
柳德米拉都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了,三步並兩步就朝著鎮外小跑過去。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思念催促了腳步,還是嬌羞加快了步伐。
此時天色已經更暗了,天邊的橘紅色漸漸褪去,隻剩下灰蒙蒙的雲層還籠罩著整個望橋鎮。
遠處的山林,漸漸變得模糊,田埂上也已經沒有了行人。
隻有冷風卷著霜粒,打著旋兒從柳德米拉頭頂飄過。
柳德米拉跟著小姑娘,沿著冷清的土路,一步步朝著鎮子邊上走去,心裡既期待,又有些害羞。
走了沒多久,小姑娘就停下了腳步,指著前麵的路邊,笑著說:
“柳德米拉姐姐,你看,就是他,他就在那裡等你呢。”
柳德米拉順著小姑娘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道路儘頭的十字路口那,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今天的他正穿著一身革命軍的製服,身姿挺拔背著一把步槍,手裡牽著一匹老馬正朝著鎮子的方向不停張望著。
是波爾夫!
柳德米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的羞澀,瞬間被欣喜所取代。
之前的猶豫和忐忑,瞬間煙消雲散。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,甚至忘了和身邊的小姑娘打招呼,就快步朝著波爾夫的方向跑去。
她腳步輕快,像一隻雀躍的小鳥,她臉上的笑容,比夕陽的餘暉還要溫暖。
波爾夫這時候也看到了柳德米拉。
他臉上也同樣露出了溫柔的笑容,眼底的疲憊也瞬間被欣喜所取代。
他也朝著柳德米拉的方向,快步跑來。
兩人快步奔跑著,距離越來越近,風聲在耳邊呼嘯,卻擋不住彼此眼底的欣喜與牽掛。
很快,他們就在路邊的一個小土坡這裡相遇了。
兩人都停下了腳步,雙眼緊緊地盯著彼此,一時間竟忘了說話,隻有急促的呼吸聲,伴著冷風在空氣中回蕩。
過了好一會兒,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。
他們臉上的笑容沒有褪去,隻是在這份欣喜之中又多了幾分淡淡的羞澀。
柳德米拉下意識地偏過頭,避開了波爾夫的目光,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,像山楂一樣。
她輕輕說:“你來了呀?”
波爾夫看著柳德米拉羞澀的模樣,眼底滿是溫柔。
他微微點了點頭,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緊張:
“柳德米拉同誌,我來了。”
柳德米拉聽到“同誌”兩個字,稍稍抬起頭,瞪了波爾夫一眼。
眼神裡沒有怒氣,有的隻是滿滿的羞澀和嬌嗔,她聲音壓得更低了,悄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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