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手裡還攥著那個厚厚的信封。
信封沒有封口,他抽出裡麵的錢,嶄新的紅色鈔票,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像一攤還沒乾透的血。
他大概數了數,兩萬,不多不少。
趙鐵軍不缺錢,缺的是被人當人看的感覺。
從退伍開始,他就是張家創的父親的跟班,然後又跟著張家創。
張家創比他的父親還現實,用的著的時候,叫他老鐵,用不著的時候看一眼都是多餘。
嚴芬英不一樣,她記得他叫什麼,有外人喊趙經理,沒人的時候叫軍哥,給予足夠的尊重。
出了事,並沒有像張家創那樣罵他是沒用的廢物,反倒是把責任全攬過去,還叮囑他好好養傷,會承擔所有的費用。
“軍哥,你受苦了!”
“這事不怪你!”
“你先把傷養好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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