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。賢王府的馬車緩緩停在熟悉的朱漆大門前。門前石獅在喜慶的燈籠映照下,卻透出一種別樣的威嚴與壓抑。
一天的極致喧囂與榮耀終於落幕。雲舒扶著侍女的手走下馬車,卻沒有立刻進入那扇代表著“家”的大門。她停下腳步,微微仰頭,望向遠處那在濃重夜色中更顯巍峨深邃、如巨獸蟄伏的皇城輪廓。那裡的燈火,比記憶中更加繁密,卻也更加令人不安。
墨臨淵走到她身邊,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思。
春夜的微風帶著花香拂過,卻吹不散那無形的沉重。雲舒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凝重與洞察,清晰地響起在寂靜的夜空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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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回來了。但看起來,下一場更大的風雨,已然在醞釀之中了。”
仿佛為了印證她這近乎預言的話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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