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眠瞳孔緊縮:“真真,你……”
許侑之也倏地抬眼,慢慢轉頭看向她。
孟闕真冷笑一聲,往前走幾步,冷聲道:“奇怪我怎麼知道的嗎?”
“那日皇後舉辦的春日宮宴,你們說了什麼,我全都聽到了。把趙瓊歡當寶,就要毀我清白,毀掉我與你三人的婚約?”
她拔出劍來,直指宋鶴眠的胸膛:“你們三位真是好大的膽子,有時候,我可真想挖出你們的心肝來看看,究竟是黑是紅。”
宋鶴眠這下是真慌了神,“真真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好,那我問你!”
孟闕真手上拿劍的姿勢未變,緩步走近:“若我當時愚鈍至極,孤身一人追上綁走趙瓊歡的賊寇,結果不敵多人、身受重傷,也身陷險境,賊寇叫你二選一時,你會選誰?”
宋鶴眠冷汗掉下來,回道:“我自然……會想辦法把你們二人一同救下。”
“不,你會說‘瓊歡體弱,受不得驚嚇,真真自小練武,身子骨更好些’。”
孟闕真直接否定,冷笑道:“趙瓊歡多可憐,你,律周還有蘇鏡竹和晉儲風,你們都會疼惜她。”
“我呢?就因為我不掉眼淚,不喊疼,你們便能肆無忌憚地為了她傷害我嗎?”
宋鶴眠想說不是,可事實確如孟闕真所說,他濾晝們三人的確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。
他神色幾經變化,臉色最終沉了下來。
當時,自己果然就不該放任蘇鏡竹和晉儲風在宮裡吵那事。
相識十年,孟闕真竟都能猜到宋鶴眠這位精致的利己主義者,到底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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