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闕真看著他彎身下去,心裡竟沒多少動容。
不知道上一世,自己死後,宋鶴眠是否有這樣悲傷的情緒。
宋鶴眠這樣的人,做人做事向來遊刃有餘,愛觀察人心,有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在他的人生信條裡,向來隻有他先厭棄,沒有他人先要走的道理。
此時此刻,他到底是不甘,還是真心,孟闕真倒更願意相信是前者。
她還劍入鞘,沒了剛剛的激動,輕聲道。
“宋鶴眠,你還記得,那天你與我退婚時,你說過什麼話嗎?”
她的聲音,和記憶中的他自己的聲音重合起來。
“真真,你性子乖張,行為激進,你我二人,實在不合適。”
宋鶴眠抬起頭,怔怔看著她。
孟闕真垂下眼,露出幾分落寞,不知是歎息還是自言自語:“那香囊真的很難做,一個多月才出了一個成品。”
可她又很快斂了神情,從前那個在他麵前眼睛亮亮的小姑娘徹底不見了蹤影。
宋鶴眠看著她轉身,朝許侑之走去,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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