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麵。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等。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等一個能讓我走進那扇門的批文。”
“那在這段時間裡，你需要想清楚一件事——推開那扇門之後，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。你不能不確定自己要說什麼，就走進去。”
陸鳴兮沒有回答。他站在那幅畫前，看著山坡上那棵老鬆樹的輪廓，想起父親在院子裡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有些人走了一輩子也沒走到那扇門前麵，因為你走到了，所以你不能倒在門檻上。”
“詩涵，你這幅畫賣嗎？”
“不賣。”她偏過頭看著他，“但可以送給你。等你推開那扇門之後，我把它裱好，送到你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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