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功夫,前幾日還派了三個護衛去打探,至今沒回來。”他的八字胡抖了抖,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,“韋家與血月教,也有筆舊賬要算,他們燒了我們在蓮安城的貨棧,害死了七八個夥計。”
潘金蓮的紅綢突然纏上韋長軍的玉簫,金光與簫身的瑩白相撞,發出“嗡”的輕響,像兩滴水融在一起:“韋公子的好意,我們收下了。隻是這馬車...”
“馬車就在碼頭等著,套了四匹雪青馬,腳程快得很。”韋長軍抽回玉簫,指尖劃過紅綢留下的痕跡,那裡竟泛起淡淡的金芒,“放心,韋家的人,還不至於對幾個晚輩動歪心思。”他對侍女們使了個眼色,侍女們立刻奉上點心,桂花糕的甜香混著運河的水汽,竟奇異地讓人安心,像回到了小時候外婆的廚房。
韋小寶望著手中的骨灰罐,又看了看蓮安城的方向,那裡的晨光正越來越亮。他知道,這突如其來的“好意”背後定有隱情,但韋長軍的話,卻像根鉤子,勾著他不得不往前走——母親信裡的往生蓮,父親未說出口的歉意,都在蓮安城等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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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舫內鋪著波斯地毯,踩上去悄無聲息,牆上掛著幅《蓮安春景圖》,畫中薔薇架下隱約藏著個蓮形標記,與祠堂青石板上的紋路一般無二。韋長軍親手為眾人斟茶,茶湯碧綠,浮著幾片茉莉,香氣清幽,像雨後的荷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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