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穀的槐樹下,幾張木桌拚成了簡易學堂。阿禾把辨蠱圖譜貼在樹乾上,狗蛋抱著舊《護脈典》站在桌前,小玄鱗纏在他手臂上,鱗片映著晨光——這是穀裡第一堂麵向全體村民的護脈課,連張嬸都搬了小板凳來,手裡還拿著針線,準備把口訣繡在布帕上。
“先認最常見的‘迷心草’。”狗蛋翻開典冊,指著插圖,“葉子邊緣有鋸齒,摸了會頭暈,得用鎮邪草汁擦手。”說著,他從竹籃裡拿出一株真草,小玄鱗立刻湊過去,尾巴掃過草葉,草葉瞬間泛出淡黑色——這是龍氣顯露出的蠱毒痕跡。村民們湊上前看,張嬸還特意摸了摸草葉,再用備好的鎮邪草汁擦手,笑著說:“果然不暈了!”
課上到一半,穀口傳來馬蹄聲。外村的李伯背著竹簍匆匆趕來,簍裡裝著捆枯黃的草藥:“這是在山後采的,家裡老婆子煮了喝,總說心慌,是不是沾了蠱氣?”狗蛋立刻迎上去,小玄鱗順著他的手爬進竹簍,尾巴尖在草藥上一點,幾處草莖竟滲出暗紅色的汁。
“是‘赤蠱草’!”老周湊過來看,指著草莖上的細孔,“根部藏著赤蠱卵,煮水會散毒。”阿禾立刻取來龍泉水和鎮邪花瓣,教李伯把草藥埋進土裡,再澆上混了花瓣的泉水:“這樣能殺死蟲卵,以後采草前,先用龍氣泉的水澆澆,蠱氣會顯形。”狗蛋還把自己畫的簡易辨蠱圖遞給李伯:“按這個認,鋸齒葉、紅莖的都別采。”
午後,學堂改成了“實操課”。男人們跟著林硯學用木劍畫基礎符文,指尖凝不出金光就用鎮邪草汁代替;女人們跟著張嬸,把護脈口訣繡在孩子的衣襟上,還把鎮邪花瓣縫進香囊;孩子們則圍著狗蛋,用小樹枝在地上畫蠱蟲圖案,小玄鱗遊來遊去,在對的圖案旁點出金光,像是在打分。
傍晚收課時,李伯又回來了,這次手裡提著一籃新鮮的桃子:“老婆子不心慌了!這桃是謝禮,也給孩子們當零食。”他還帶來了外村的幾個村民:“他們也想學著認蠱草,以後自家采草藥也放心。”狗蛋立刻拿出辨蠱圖,小玄鱗纏上一個孩子的手腕,像是在選新的“小老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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