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鬱靠在椅背上，哼笑一聲，「你要是羨慕，下次你生日，我親自給你辦一場。」
「你他媽……」
霍讓被他噎得笑罵了一句，「得了吧，誰稀罕你給我辦。」
話雖如此，他話音落下後又沉默了兩秒，像是考慮什麼正事，「對了，蕭海章那邊還是沒什麼進展？」
提到這個，商鬱的語氣也沉了兩分。
「商一還在查，蕭海章在M國的底子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反而有些不對勁，具體的等你晚上過來了聊。」
「另外，他今天突然去醫館找小頌了。」
「蕭海章找小頌想乾什麼？」
霍讓的聲音嚴肅了起來，「在打什麼主意？」
「不好說。」
商鬱的指尖在桌麵上輕叩了一下，「但他今天問了小頌預產期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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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隨即霍讓的聲音冷下來，「他不會想在小溫頌生產前，動什麼手腳吧？」
如果這人就是石梟，那以他和溫頌養父母的恩怨，必定不會讓這個孩子出生。
「有這個可能。」
商鬱沒有否認，「我已經加派了人手，不會讓任何人靠近樾江公館。」
「那就行。」
霍讓聲音停頓片刻，又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嘴：「晚上，佟霧去不去？」
商鬱挑了挑眉，「你打個電話問問，不就知道她來不來了。」
「……你他媽真是我親兄弟。」
「溫頌昨晚就說了，佟霧來。」商鬱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，「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接到人了。」
「算你還是個人。」
霍讓語氣嫌棄，語氣卻聽得出那點藏不住的高興勁兒。
隨即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。
商鬱看著黑下去的屏幕，不自覺地勾了勾唇。
暮色四合，樾江公館已經熱鬨了起來。
邵元慈指揮著傭人又加了一張長條餐桌，說是今晚人多，怕坐不下。
廚房裡飄出濃鬱的香氣，前菜已經能隨時上桌。
溫頌站在落地窗前，手不自覺地搭在腹部，掌心感受到一陣輕輕的、有節奏的動靜。
「又在踢你？」邵元慈從她身後經過，一眼就看出她在乾什麼。
「嗯，」
溫頌低頭笑了笑，「估摸著是聞到香味了。」
肚子裡的孩子，口味與她出奇的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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